尹盈盈有些相似。
只是没了尹盈盈那般婴儿肥,看起来略显刻薄。
正是尹盈盈的表姐,王秀芬。
她身旁的男人,则看起来有四十多岁。
男人身材有些肥胖,眼睛极小,看向尹盈盈的时候,目光有些肆无忌惮的打量之意。
此人便是尹盈盈的表姐夫,朱世昌。
“几年不见,盈盈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!”王秀芬拉着尹盈盈的手,笑道。
尹盈盈闻言,脸上也露出了笑容,与表姐王秀芬寒暄了几句家常。
尹荣见女儿也到了,众人也寒暄得差不多,便开口道:
“秀芬、世昌。今日请你们来,其实是有件烦心事想请你们出出主意。”
他的这位外甥女婿是这沧州上城八家之一的朱家之人。
虽然只是旁系,但也有不小能量。
想来这布庄受骚扰之事,说不定这位外甥女婿能有办法!
朱世昌表情一肃,道:“舅舅请说!”
尹荣点点头,便将最近布庄被骚扰,官府不作为之事详细告知。
王秀芬听完,立刻接口道:
“舅舅,这事儿我们路上也听说了些风声。要我说,寻常打点根本没用!这些地头蛇贪得无厌,必须得请一位真正有分量的高手来坐镇,让他们不敢再动歪心思!”
朱世昌慢悠悠地啜了口茶,眯着小眼睛点头道:
“秀芬说得是!依我看,要请就得请三大派的高手!也就是太渊门、玄音宗、苍云宗三大派。这名头报出来,沧州地界上哪个帮派敢不给面子?”
尹荣苦笑一声,摇头叹道:“贤婿说的道理我何尝不懂?只是三大派的高手,个个都是云端上的人物!我们这等经商人家,如何攀得上关系?”
尹荣来沧州开布庄有一段时日,自然是听说过三大派。
但虽然他如今小有资财,可与三大派的人相比,就十分渺小了。
王秀芬闻言,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丈夫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:
“舅舅,这您可就问着了!世昌平日里结交广,还真认识两位大派里的高人呢!是吧,世昌?”朱世昌放下茶盏,挺了挺肥胖的肚腩,矜持地笑了笑:
“舅舅既然问起,小婿自然尽力!我这儿确实有两条门路。一位是太渊门的朋友,此人名叫周猛,是锻骨境中期的高手,在此境浸淫多年,功力深厚,威名赫赫。”
尹荣连忙朝尹盈盈问道:“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