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没准是什么仇家吧?他们毕竟是马匪,杀人劫货这事没少干!”
“那这应该很容易找吧?要杀这么一个高手,一点痕跡不留也难啊!”
“说是那义子死之前去过望月山,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,尸体早被被那黑兽吃光了,就剩了几块布!现场虽然有打斗痕跡,但看不出什么武功路数,只能看出是使刀的入劲武者!”那人继续道。
“使刀的入劲武者?我记得咱临渊城有两个入劲武师是使刀的,难道是他们中的一个?
”
“一开始是在怀疑这两人,但出事那天,其中一人小儿子娶亲,另一人也上门赴宴了!当日宾客眾多,亲眼看著他们俩喝了一天的酒,压根就没出去过!”
“这——难道是其他地方的入劲刀客?”
“不知道啊。总之,那拓跋烈悬赏十万两银子,发誓一定要找到凶手!”
“十万两?!”同伴声音都急促了。
“这钱可没那么好拿!且不说有没有人看到那神秘刀客,就算看到了,也不敢去举报啊!这可是入劲刀客,连拓跋烈的义子都敢杀,得罪了他,自己的脑袋还想不想要了?”这人摇头道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
江澈听完后,默默走了。
得知拓跋烈悬赏十万两来找凶手,他也有些意外。
不过,他自信这拓跋烈肯定是找不到自己的。
甚至就算他跑出去说人是他杀的,估计也没人信。
一个还没突破到铁皮境的小小武者,怎么可能杀得了半步入劲的义子?
只不过,这倒也提醒了他,最近还是少用刀。
毕竟成天背著一把二百斤的刀。
確实有些太引人注意。
而且不出城的话,他也基本用不到刀。
东区一处宽院子內。
一个一身猎人打扮,长著方脸络腮鬍的汉子,正在擦洗武器。
忽然,院门开了,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走了进来。
“姐夫!我跟你说个事!”
“彪子你来啦,啥事啊?”方脸汉子笑道。
二人正是那日江澈所救的猎人。
方脸汉子名叫王进,被他喊彪子的,则是他的小舅子,胡彪。
“我刚才得到消息,那天绑我们的那伙人,就是那拓跋烈的义子!”胡彪道。
“怎么说?”王进问道。
胡彪便快速將拓跋烈悬赏,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