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掌。
没多久,张景怀的手臂上,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掌印。
“中毒了!哈哈,我中毒了!”张景怀大喜道。
“中毒了高兴什么劲,还不快去吃解药!”江澈摇头道。
这老头年龄不小,心性却跟小孩一般。
“对对对,吃解药!”张景怀连忙掏出了一粒枣红色的药丸吞了下去。
没多久,他手掌上的黑印便慢慢消失了。
隨后,江澈又练了一会儿这五毒功,发现它与其他功法的区別。
严格来说,五毒功,並不是自身可以產毒。
而是可以將五种固定的毒,存在气血中,但又不伤及自身。
或者说,这五种毒,因为自身產生了抗体,不会造成影响。
施展五毒功的时候,体內的毒就会被消耗。
如果消耗空了,自己身体里就没有毒了。
就需要再去补充。
也就是说,这门功法,相当於把自己的身体,变成了储存毒素的发射器。
此外,施展五毒功后,並不是每次都释放五种毒。
而是可以去控制究竟放哪种毒。
这五种毒,分別是寒毒、火毒、腐蚀毒、麻痹毒、致幻毒。
其他四种毒还好,可以买到。但负责致幻毒的鳩红蕈,要经常去现摘,倒是不太方便了——
江澈暗暗想到。
虽然释放毒素的时候,可以单独放。
但练的时候,却需要五种混合调配才行。
缺了一味,就无法入体。
也就没法继续练了。
江澈便將自己的担忧告诉了张景怀。
“这確实是个问题,我先试著看能不能在院中种植这鳩红蕈吧!实在不行就要再进山里摘了!”张景怀道。
江澈点点头。
眼下也只能这样了。
“对了,老头,这五种毒的解药,都给我一份唄。万一哪天我毒错人了,没解药,那就糟了。”江澈忽然想到。
“还真是!我都差点忘了!”张景怀连忙去配了些解药。
江澈心中却在想,自己要不也学点医术?
至少是把配药的手法给学了。
不然回头老头不在了,他都不知道去哪找解药。
拿过解药后,江澈便借著开玩笑的语气道:“老头,要不你教我点医术唄?万一哪天我找不到你人,那都没地儿配解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