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晚辈认为,只要没有詆毁或者辱骂他人,晚辈也应该拥有言论的自由。正如帮主您应该拥有穿衣自由,是一样的道理。”
江澈迎著厉寒川的目光,不卑不亢地说道。
“你真的打心底认为,我拥有穿衣的自由?”
厉寒川继续逼问道。
江澈沉默了起来。
厉寒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。
江澈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开口道:“晚辈认为,任何人,都生来拥有穿衣自由。只是一时的社会观念和礼教束缚了人的观念。但社会观念和礼教,是会隨著时代变化,而变得完全不同。而人,却永远都是人。不管任何时代,任何国家,人的喜怒哀乐,都是一样的。是人,就会有审美的需求,会想要打扮自己,会渴望得到他人的认同。孤独了,也会想找人说说话。在外面受委屈了,会想回家。也许千年之后,这个世界就会变成一个想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,想说什么话就说什么话的世界。”
江澈忽然想起前世那个人人都可以自由表现自己的世界,顿时无比怀念。
女装大佬算什么?小眾亚比算什么?
精神状態再奇葩的人,他都见过。
但还是那句话。
“我不同意你的观点,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。”
捍卫他人权利,其实就是在捍卫自己的权利。
因为没人能保证,自己在任何时候,任何方面,都永远站在大眾的一边。
厉寒川久久凝视著江澈,似乎想从他表情中读出什么来。
但江澈不为所动。
他並不惧怕厉寒川。
因为先兆並没有丝毫触动的痕跡。
这就说明,厉寒川的“生气”,是装出来的。
果然,厉寒川板著的脸稍稍舒缓了一些。
“你小子,有点意思。”
他又走了回去,坐在椅子上,继续绣起花来。
他哼起了小曲,似乎心情不错。
李如山一脸震惊。
这位帮主,情绪从来都是阴晴不定,在帮中也几乎是一言能定人生死。
狠的时候,可以说是六亲不认,杀伐果决。
帮中所有人跟他说话,都是战战兢兢,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得他不高兴。
结果没想到,江澈这小子这样针锋相对,帮主居然没生气?
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厉寒川边绣花边说道。
李如山连忙將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