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罪孽深重的,是那些让凡人放弃尊严才能吃得上饭的人,是那些製造了这个人吃人的社会的人,而不是那些苦苦生存的凡人本身!”
“哼,你说的好听。但这数千年来,可有一朝不是这人吃人的社会?可有一朝,凡人能像你说的那样,有尊严的活著?!”李祭使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。
“你没见过,不代表没有。我那遥远的家乡,就曾有人终结了这一切,创造了人人平等,人人有尊严的世界。”江澈声音中带著一丝怀念。
“你的家乡?你不是大楚人?但据我所知,无论是西边的大炎,还是南边的大乾,都是这般模样,並无二致!你休想骗我!”李祭使冷声道。
“是更远,更远的地方。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江澈摇头道。
“呵——只有吾主,才能拯救这个世界。痛铸神阶,万灵归渊!我马上要去见吾主了!”李祭使狂热地喊道。
“你先別著急死,我问你,你是不是从李员外府来的?”江澈忽然问道。
“嗯?你怎么知道的?”李祭使一愣。
江澈心中一凛。
果然,这个李员外府就是血灵教!刘海告诉我的是假的!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刘海骗我,还是王捕头骗刘海,还是说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这李祭使说话口音,虽然很像本地人,但他听出了一丝细微的怪异口音。
这种口音,和此前遇到的李员外府小廝是一样的!
没想到此人果然是李员外府的!
“那我问你,你们有没有抓过一对木匠夫妇?!”江澈厉声问道。
“木匠?我们倒是抓了一批木匠。呵呵,他们真可笑,以为能趁机大赚一笔钱,却不知修建的是要將自己献祭的祭坛!”李祭使开始哈哈大笑。
“你!”江澈双眼一红,揪住李祭使的脖子,狠声问道,“什么祭坛?他们死了没有?!”
“痛铸神阶,万灵归渊!”李祭使高声喊道。
“我问你话呢!他们死了没有!”江澈一巴掌拍在李祭使脸上。
由於气血已经耗空,李祭使的脸瞬间肿了起来,牙齿都打飞了几颗。
“痛铸神阶——万灵归渊!”李祭使还在那喊。
江澈又扇了一巴掌,这次將他另一边脸也扇肿了,嘴里的牙齿掉得没剩几颗。
但他依然在哪喃喃道,“痛铸神阶——万灵归渊——”
江澈嘆了口气。
这个人已经废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