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药材,卖宝鱼的二百两银子,很快就花光了。
这下幻想的田没了,相中的姑娘也吹了。
他幼年丧母,是父亲把他拉扯长大。
赵溪生无奈,只能白天打渔赚取药钱,晚上照顾父亲。
生活的重担一下就压在了他的肩上。
人也肉眼可见的憔悴了起来。
“哎…今天只卖了二十文钱,泊岸费都赚不回来,更別说药钱了!”
赵溪生看著篓子里的鱼虾,心中悽苦。
忽然,鱼市一阵骚动,只见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了。
领头之人长得獐头鼠目,走路外八,有些滑稽。
赵溪生定睛一看,原来是鱼龙帮的李三!
『糟了,难道又来收摊位费了吗?可半个月前不才交吗?』
他心里一凉。
待到这些人走得近了,他忽然发现,李三正点头哈腰地陪在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男子身旁。
那男子身穿白色劲装,长著一双丹凤眼,神情倨傲。
赵溪生觉得眼熟,仔细想了想,忽然记起来了。
“龚宇雷…是龚宇雷师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