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忍者。
伊鲁卡叹了口气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水木这么做是一种出于自己经验出发的好心。不过他们的经历不同所以有不同的选择罢了。
伊鲁卡少年时就是没什么天赋的忍者。
后来一路努力走到了今天。
他觉得只要行动和努力,希望是无限的。
双方都有自己多年的实际经历,不会轻易的说服对方。
「话说今天考试,你还要这么严格吗?」伊鲁卡忽然问道。
「你是想给狐妖少年说情?」水木秒懂。
伊鲁卡在前世就是白左。
自己父母被九尾所杀,还能对九尾人柱力和颜悦色加以鼓励。
「不要那么叫鸣人,他不是九尾妖狐。」虽然是在抱怨,不过伊鲁卡还是陪着笑说道:「考试标准是客观的,但是能不能别那么严厉的批评。那孩子还挺敏感的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水木大包大揽的说道。
伊鲁卡当然不会放心,但是当他真的在考试中看到了水木的评价之后,他知道自己错了。
这次水木真的没有批评鸣人,反而热情洋溢的鼓励了他。
爽快的给了他那个蹩脚分身术通过。
现在压力给到了伊鲁卡。
要给鸣人通过吗?
看着鸣人期待的眼神和那个根本不合格的分身术,伊鲁卡本来准备好的安慰话语在水木的背刺下全部化作了无用功。
一时间他卡壳了。
原来说实话这样难得嘛、
「确实鸣人差了一点,不过他已经很努力了,而且就是运气不好罢了,如果是变身术的话没问题的。伊鲁卡老师,你就稍微放放水吧,毕竟鸣人需要成为忍者证明自己呢。」水木不要钱的漂亮话说的流利。
伊鲁卡心中在嚎叫,这是我的台词啊。
「不行。」伊鲁卡在做个好老师和做个好人之间,还是选择了做一个好老师。「鸣人你的分身术不合格,我不会给你通过的。」
伊鲁卡不客气的拒绝了鸣人。
看着鸣人垂头丧气的走出教室,水木感慨万千。
「原来做一个好说话的老师这么有趣呢,早知道我应该早点学学你。」水木笑着说道。
伊鲁卡挠了挠头。
他觉得水木是故意的。
但是似乎平日说好话是自己工作,对方这次还是应自己的要求放水的。
是他在讽刺我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