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云辉把电话打给敏觉昂。
“敏觉昂副主席吗?我是景云辉,我现在在纳西村,这里的村民不相信我的身份,你是派人过来接我,还是你和这里的村长通话?”
“景……景主席?”
电话那头的敏觉昂大感震惊,他没想到,景云辉还真来了。
要知道,因为萨多、穆图、巴都的死,现在民族联盟内部,可是有不少人对景云辉怀恨在心呢。
他吞咽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景主席,你先把电话给谷敏村长。”
景云辉看向那名老者,问道:“你是谷敏村长?”
老者下意识点点头。
景云辉把电话递给他,说道:“敏觉昂跟你说话。”
老者吞咽口唾沫,接过电话,说道:“我是谷敏!”
“谷敏村长,我是敏觉昂,来人确实是景主席,景主席可是我们的贵客,你先待我们做好接待,我马上就赶过来。”
“好!好!好的!敏觉昂副主席!”
老者连连点头应是。
纳当山是民族联盟的北方老巢。
这里的村子,和民族联盟同气连枝,穿一条腿裤子的,甚至连村长的任命,都需要民族联盟的点头同意。
和敏觉昂通完电话后,谷敏对景云辉的态度,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
一脸褶子的老脸上,堆满笑容,他客客气气的还回电话,同时欠身说道:“原来客人真的是景主席,刚才是我们冒失了!”
说着话,他又向四周的武装分子们用力挥挥手,斥责道:“这位是景主席,都不得无礼!”
人们纷纷放下手中武器,看向景云辉的眼神,敌意消失,取而代之的好奇与探究。
就连刚才被他踹了一脚的壮汉,也变成一脸的憨厚样,一边挠着头,一边看着景云辉。
谷敏向景云辉摆手道:“景主席,我们先进村说话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