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和他不是华国政府的人,区别可太大了。”
景云辉不是华国政府的人,那他所做的任何事,都是以自身利益为出发点的。
己方这边,也容易做出预判,找到应对之策。
反之,景云辉就是华国政府安插在蒲甘内部的一根钉子。
华国方面,完全可以用景云辉这根钉子,威胁,甚至反制蒲甘中央政府,其危害之大,难以估量。
丁泰没有再说话。
过了良久,他缓声问道:“那么,你说,景云辉会除掉这两名记者吗?”
莫毕眨了眨眼睛,摇头,实话实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景云辉这个人的做事风格,莫毕也有些拿捏不准。
另一边。
景云辉的住处。
蛇眼像往常一样,和景云辉回来后,立刻拿出检查设备,将房间仔仔细细的扫描一遍。
确认没有隐藏的摄像头和窃听器后,他放下仪器,走到景云辉近前,满脸不悦地沉声道:“主席,莫毕是什么意思?要我们干掉两名华国记者,他这是成心破坏我们与华国的关系吗!”
景云辉坐在躺椅上,没有说话。
什么叫咬人的狗不叫。
这话按在莫毕身上,恰如其分。
莫毕这个人,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,像是个好好先生。
但在关键时刻,却能露出獠牙。
咬得人措手不及。
通过莫毕的表现,景云辉当然能感觉得出来,莫毕是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怀疑。
拿颜素薇和李国民说事,就是他对自己的试探。
景云辉扶额,暗道一声麻烦。
蛇眼在旁,愤愤不平地继续道:“主席,一旦我们与华国的关系破裂,最终受益的,可是丁泰军政府,我们不能上他们的恶当!”
景云辉未置可否,向蛇眼摆了摆手。
蛇眼不再多言,向景云辉躬身行了一礼,然后转身离去。
等他走后,景云辉轻叹口气。
莫毕以两名记者的性命来试探他,这只是莫毕走的第一步棋而已。
但应该不是唯一的一步棋。
想到这里,景云辉掏出手机,拨打电话。
“喂?许部吗?”
电话那头的人,正是许尊平。
“景主席?真是难得,景主席这样的大忙人,还能想起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老许,您这话说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