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馆,生意一般,只能勉强糊口。
景云辉对嘎通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用多礼。
他坐下来,含笑看着嘎通,乐呵呵地问道:“最近生意怎么样?”
“啊?”
嘎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“昨天无人入住,前天倒是有两名边境商人入住了,大前天,还是一天没开张,旅店的生意这么冷清,可不是长久之计啊。”
嘎通额头冒出冷汗。
景云辉这近乎于唠家常的开场白,向他传递出一个明确的信息,我对你的一切,了如指掌。
嘎通脸上没笑硬挤笑,笑得又干又涩,说道:“景主席,我……我店里的生意,确实……不太好。”
“五个孩子,靠着这么一家小旅店,能养得起吗?”
“节……节省点,也能勉强过活。”
景云辉话锋一转,说道:“在卡亚语中,噶是黑豹的意思,通的鹰的意思,合在一起,有黑翼猎手之意,你的父亲,给你取这个名字,可不是只要你做个旅店的小老板,靠着微薄收入,勉强过活。”
嘎通低垂下头,眼圈有些湿红。
景云辉问道:“有怨怪过我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
“刚开始,确实有过,但现在没有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景主席和苏司令……和苏奇不一样,景主席确实有在为改善和建设渺瓦底做着努力,而苏奇,还有其他人,他们只为了捞钱。”
“苏摩图死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。”
这么大的事,他想不知道也难。
景云辉说道:“边防军在这次的战斗中,牺牲很大,也暴露出很多的不足之处,必须要进行全面整顿。我打算,撤销边防军称号,改为边防自卫队,嘎通,如果我选你来领导这支新的边防军,你有没有信心能做好?”
嘎通大吃一惊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呆呆地看向景云辉。
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,他这番话只是玩笑戏谑,还是真心实意。
好半晌,他吞咽口唾沫,问道:“为什么是我?”
景云辉说道:“我对边防军的裁撤,其实也是一种变向的考验,极限施压的考验,很多人,经不起考验,纷纷离开,另谋他路,而你不同,你没有走,选择留下,说明你对渺瓦底有着很深厚的感情。”
听闻这话,嘎通鼻子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