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是,今晚的偷袭行动,是蒲甘中央政府策划的?”
蛇眼摇头,说道:“我只能确定,其中有军事情报局的人,至于是不是中央政府的授意,那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颜素薇拿出录音笔,伸到蛇眼面前,说道:“赛孟是军事情报局的渺瓦底分站站长,他交代的很多情况,都已涉及到政府军和政府高层,政府军有动机执行今晚的偷袭行动,无论是为了灭口,还是为了把人救走,他们都有这个动机!”
蛇眼瞄了一眼面前的录音笔,正色说道:“动机不是证据,我也不会妄下结论。总之,我现在只能确定,今晚来袭的敌人当中,确实有军事情报局的人,而且身份不低,至于是不是政府军授意的,又是什么人授意的,在没有得到确凿的证据之前,我不做任何评论。”
“昊副主席……”
“行了!颜记者!我能说的就这么多,我目前掌握的情况,也只有这么多,如果查到更多的线索,我会通知颜记者的。”
颜素薇还要追问,蛇眼无奈地说道:“我现在得去向主席汇报工作!这次,边防军司令遇刺身亡,我方的损失太大了!”
说到这里,蛇眼连连摇头,还仰天长叹了一声。
仿佛苏摩图的死,对他,对整个联邦特区,都是个沉重打击,巨大损失。
等蛇眼坐进车内,他脸上悲伤的情绪顿时一扫而光。
苏摩图这个人,不能留。
隐患太大,不确定的因素也太多。
只要他在一天,联邦特区对渺瓦底的占领与控制,就始终隔着一层。
但苏摩图这个人又绝不能死在己方手里。
毕竟他当初是主动向己方投诚的。
滥杀投诚者,可是大忌。
于情于理于大义,都讲不通,也说不过去。
所以,苏摩图要死,也必须得死在旁人手里。
蒲甘中央政府、政府军、军事情报局,就是最好的刀子,最好的背锅侠。
而且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,那么的恰到好处,又那么的天衣无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