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交代,是因为被主席遣散,心生不满,这才合伙伏击的主席。”
“哼。”
景云辉冷笑出声。
这种说词,是唬弄二傻子呢!
蛇眼继续道:“后来,我上了些手段,他们才招供,是有人花费重金,把他们组织起来,主席昨晚去河风小栈吃饭,也是那个人给他们通风报信。”
“那个人是谁?”
蛇眼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沓照片。
景云辉翻看。
照片中的人已经死亡。
嘴角流淌出白色唾液,看起来,应该是服毒自尽。
他问道:“是这个人?”
“是的!主席!我们在对其实施抓捕的时候,他服下事先准备的氰化钾,我们未能抓到活口。”
景云辉重新审视起死者的照片。
蒲甘族的面相。
很普通,没有出奇之处。
蛇眼详细讲述道:“这人的右手虎口,有厚厚的老茧,应该是长期练枪留下的,我们在对其抓捕的时候,此人的身手十分矫健,绝非泛泛之辈,服毒也十分果断,显然是抱着必死决心,还有一点,这人的后颈发际线,十分干净整洁,通过这些个特征,我们初步判断,此人大概率是……”
“蒲甘政府军的人,或是军事情报局的人?”
景云辉问道。
蛇眼正色点头,应道:“是的,主席,我们的判断,就是这样!”
景云辉眯了眯眼睛,目光重新落回到照片上。
虽然他和蒲甘中央政府的矛盾,正在日益加深。
但蒲甘中央政府一直以来,也只是偷偷摸摸的搞些小动作而已。
这次直接派人来对付他,还是第一次。
由此也能看得出来,蒲甘中央政府对他的忌惮越来越深,对他的敌意,也越来越大。
景云辉把手中的照片拍在桌案上。
低声咒骂了一句:“妈的!”
蛇眼眼中寒芒顿现,他凝声问道:“主席,我们报复回去!”
“你想怎么报复?”
“我可以在杉马那制造恐慌,让丁泰和他的狗腿子们,自顾不暇!”
“是要对无辜民众下毒手吗?”
“额……”
“蛇眼,你这种思想很危险啊!我们代表的是联邦特区合法政府,可不是恐怖分子!”
“主席,我有信心,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