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宝石生意,林家也要近水楼台先得月,插上一脚。
双方整整谈了一下午。
之后又一同吃的晚餐。
餐后,景云辉回酒店休息。
林文凤父女也回往自家。
路上。
林文凤有些疲累地长吁口气,闭目养神,同时说道:“懿曦,你以后要尽量和这位景主席,打好关系,景主席的能量,不仅仅局限于蒲甘,在华国那边,他的能量也不容小觑。”
林懿曦点了点头,正色道:“我知道,父亲。”
林文凤突然话锋一转,说道:“景主席结婚了是吗?”
林懿曦一怔,不明白父亲为何冒出这么一句话。
她应道:“是的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景主席的夫人是叫韩雪莹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林文凤幽幽感叹一声。
“……”
林懿曦一阵无语。
一声可惜,足以让她明白父亲到底在可惜什么。
她忍不住说道:“父亲,景主席和苏奇,其实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,他们都是蒲甘的军阀!”
林文凤立刻睁开眼睛,眸中射出两道精光,正色道:“区别大了!即便同为军阀,也是有云泥之别!”
边防军有什么靠山?
政府军!
明明是地方军阀,却接受政府军的诏安,还自以为聪明,实则愚蠢至极。
边防军自己就把自己陷入到四面楚歌的境地。
当边防军遭受攻击的时候,周围那么多的军阀武装,却没有一家肯出兵救援,就足以说明了一切。
景云辉能一样吗?
他背后的靠山是华国。
退一万步说,哪怕他在蒲甘混不下去,被中央政府逼到走投无路的境地,他大不了就拍拍屁股走人,回到华国去,蒲甘中央政府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何况,以景云辉当前的势头之盛、势力之大,谁能把谁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,还真不好说呢。
翌日。
景云辉向林文凤告辞,准备返回渺瓦底。
林文凤特意安排林懿曦,送他过口岸。
渺瓦底和眉索之间,通行十分方便。
只要有边境通行证,完全不需要什么签证、手续,可任意通过。
甚至很多本地人,连排队都懒得去排,直接趟着水就过河了,去到对岸。
因为边境看管的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