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知道?”
沈砚州冲着一张照片努努嘴,说道:“我记得我看过她的宣传海报。”
林兆明哈哈大笑,合拢相册,甩给刘少元,说道:“国内的明星,我见得多了,蒲甘的明星,我还没见过,老刘,找几个过来玩玩。”
“诶!”
刘少元满脸堆笑地连连点头,只是人没有马上离开,干笑着说道:“她们的价钱都有些贵。”
“操!”
林兆明不满道:“老刘,你觉得我们像是会差你钱的人吗?”
刘少元再不多言,点头哈腰的退出包房。
他走后,林兆明拿起酒杯,给在场四人,各倒了一杯酒。
随即他朗声说道:“今天,是我们在拉苏与景主席一次喝酒,所有人,必须得玩得尽兴!干杯!”
景云辉与三人碰杯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时间不长,有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,将果盘、点心,还有生鱼片等冷食,一一摆放在茶几上。
四人边吃边喝,边说着话。
冲锋陷阵的依旧是林兆明。
他吃了口生鱼片,味道一般,胜在食材算新鲜。
他看向景云辉,说道:“景主席,我听说,联邦军要进攻汉兴?”
“嗯。”
景云辉随意地点点头。
他不太喜欢生食,只吃了些小点心。
林兆明拿起餐巾,擦了擦嘴角的酱料,笑道:“以景主席的实力,吃下汉兴,应该是轻而易举吧?”
“林总想说的是?”
“据我所知,老街也是有赌场的,呃,有博彩业!景主席吃下汉兴后,老街的博彩业是否还保留?”
这个问题,景云辉有考虑过。
博彩业,支撑起了汉兴财政的半边天,如果他一入主汉兴,就砍掉博彩业,让许多汉兴人失去生计,非明智之举。
也势必会激起当地民众的不满情绪,从而使得整个汉兴地区的动荡不安。
他沉吟片刻,说道:“大概率会保留。”
“像拉苏这样,政府发放定额数量的赌牌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具体能发放多少?”
景云辉笑了,反问道:“林总对老街那边的赌场也感兴趣?”
“要么不做,要做,就要做到最大最强!至少,得比荣家做得好才行!”
“……”
景云辉颇感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