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此事是我方所为，是我方暗中策划？”
赤鬼慢条斯理地说道：“他不会知道。”
“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！”
“但也没人能让死人张嘴说话。”
赤鬼阴恻恻地说道。
“你……灭口了？”
赤鬼淡淡地瞥了眼周天佑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似乎他问的问题太过愚蠢，他懒得去做回答。
周天佑突然有不寒而栗之感。
他乏力地坐到沙发上，坐在陈凌康身边。
此事是赤鬼与陈凌康共同策划。
至于还有没有其它势力参与其中，就不得而知了。
周天佑恍然想到了什么，紧张地问道：“主席知道吗？”
赤鬼说道：“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，既不需要主席安排，也不需要让主席知晓，我们自己主动去做就好，这样，对主席，对我们大家，都好。”
周天佑喃喃说道：“你们的胆子，太大了。”
赤鬼感叹道：“是丁泰命不该绝！时也运也命也！大道五十，天衍四九，人循其一！我们已尽力去做了我们该做之事，可事情不成，非我等之过！”
他这话，是对陈凌康说的。
陈凌康吸完最后一口烟，他把烟头死死握住掌心，揉碎，淡淡的烟雾，从他指缝中渗出。
赤鬼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长叹一声，晃身向外走去。
周天佑下意识地问道：“鬼哥去哪？”
“去见主席！”
“我……我也去！”
赤鬼和周天佑，一前一后的快步离去。
半晌，陈凌康仰天苦笑。
他的手掌伸到烟灰缸上方，张开，变形的烟头掉落，他的掌心里，也被烫黑了一块。
他摇晃着起身。
整了整身上的军装。
很快，他脸上的失落与不甘，全部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，恢复平日里的冷静，还有斗志昂扬。
他这辈子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军队中度过。
自打从军那天起，他就被政府军死死压制着。
期间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的失败。
他从未被失败打倒过，一蹶不振过，现在也不例外。
景云辉别墅。
大厅里。
赤鬼、陈凌康、周天佑，站成一排。
景云辉坐在沙发上，看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