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伦泰是何许人也都不知道。
听闻他来自西钦邦,是范凯宗派来的特使,陈凌康还是见了伦泰。
见面之后,伦泰的态度十分热情,又是躬身施礼,又是送上见面礼。
陈凌康对于西钦邦的印象还不错。
在蒲甘的七个邦里,除了景云辉治下的洛川邦外,最为安定的邦,就是西钦邦。
因为信奉基督教的关系,全邦上下,严厉打击贩毒,算是蒲甘为数不多的净土之一。
寒暄过后,伦泰率先切入正题,他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我们首领,对陈总可是仰慕已久,不仅是敬佩陈总的为人与能力,最最重要的一点是,陈总和我们首领是同一种人。”
陈凌康笑了笑,慢条斯理地问道:“是什么人?”
“有立场有抱负的人!”
“呵呵!”
陈凌康轻笑一声,这种场面话,他听得太多了。
“更是谋求独立,谋求建国,有着共同理想、共同志向、共同抱负的同志!”
这句话,让陈凌康拿着茶杯的手,微不可察的颤抖一下。
他慢慢放下茶杯,不动声色地看向伦泰。
伦泰意味深长,又试探性十足地说道:“在我们首领心目当中,陈总更能胜任联邦特区主席的位置。”
轰!
他此话一出,似乎有颗核弹在陈凌康脑中炸开。
他顿时拍案而起,目光灼灼,狠狠怒视着伦泰。
“来人!”
随着他一声喊喝,从外面立刻冲进来四名荷枪实弹的警卫员。
满脸不善地看向伦泰。
伦泰吞咽口唾沫,急声说道:“陈总,我来此绝无恶意,更无挑拨离间的心思,我相信,陈总想要实现心中的理想和抱负,需要一群志同道合的同志,更需要坚定不移的盟友!”
陈凌康冷冷凝视着伦泰,胸口起伏不定。
好半晌,伦泰的脑门都冒出虚汗,陈凌康向外一挥手。
四名冲进来的警卫员,齐齐敬礼,退出房间。
伦泰见状,如释重负,长松口气。
他正要说话,陈凌康斩钉截铁道:“类似的话,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,西钦邦如果是来交朋友的,我欢迎,如果是谋求叛乱,那么对不起,我对你们的回复,只能是这个。”
说着话,他抬手摁住腰间的配枪。
伦泰苦笑,幽幽说道:“陈总,我们才是同志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