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全副武装,杀气腾腾,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暴戾之气。
当景云辉径直走上前来时,一名大汉下意识地跨步上前,挡在他的正前方。
大汉清了清喉咙,沉声说道:“景主席,里面正在召开家族会议,景主席不便参加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景云辉的手掌已覆在他的脸上,向外一推。
那名大汉身子后仰,噔噔噔的倒退数步。
他还要上前拦阻,白英手中枪顶住他的脑袋,厉声喝道:“滚!”
看他动枪,在场的大汉们本能反应的齐齐举枪。
他们刚一动,跟在景云辉身后的松南、小五小六、阿虎花雕,以及众多青年军,全部亮出枪械。
景云辉看着面前不肯让路的众人,沉声说道:“让开!”
没人退让。
一名大汉脸色难看地说道:“景主席,您……别让我们难做……”
景云辉点点头,回身,拿过白英手中枪,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,抬手就是一枪。
砰!
“啊——”
说话的那名大汉,惨叫一声,摔倒在地,抱着中弹的大腿,在地上连连哀嚎。
“让!”
见还是没人动,景云辉又是一枪。
又有一名大汉,大腿中弹,应声倒地。
别看景云辉敢对他们开枪,但他们却无一人敢对景云辉开枪的。
景云辉不是一个人。
也不是跟在他身后的这数十人。
在他的背后,而是存在着六个旅的庞大武装力量。
只要他一句话,立刻就能踏平城内任何一方势力。
还得是那种绝对碾压性的粉碎。
连续打倒两个人,其余的大汉,个个脸色泛白,没人再敢挡他的路,心惊胆颤地纷纷向两旁退避。
“都他妈属贱种的!牵着不走,打着倒退!”
景云辉把手中枪扔回给白英,骂骂咧咧地走进大门。
外面的武装人员就已经不少,里面的武装人员数量更多。
从玄关开始,除了黑压压的人头,就再看不到别的了。
小五小六、阿虎花雕上前开路。
四人用力推搡挤压人群,硬是在密匝匝的武装分子当中,强行破开一条通道。
不少武装分子被他们推挤的踉踉跄跄,但却无一人敢张口叫骂。
景云辉穿过人群,来到主楼的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