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地区风声鹤唳,闹得人心惶惶。
就连敢帕镇的镇政府、警察局等官方机构,都未能幸免于难。
大批的官员被逮捕。
原本负责执法的警察,现在反而沦为阶下囚。
白则冈在敢帕地区被俘,白家、麻诺家在敢帕地区的势力又接连遭受到毁灭性打击,消息很快也传回到北钦邦的内陆地区。
人们对此无不大吃一惊。
要知道不久前,麻诺刚刚被康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杀。
现在白则冈又被活捉。
北钦邦的所有人都能遇见得到,大变天即将到来。
而且这扬大变天,并非是针对一个人、两个人。
而是针对以白家、麻诺家为首的一整个庞大的利益集团。
不知道最终要有多少人被牵连进去。
驻扎于荣兰峒周边的部队,这些日子,可谓是冰火两重天。
效忠于康莱和景云辉的第一旅、第二旅、机动旅,无不是喜出望外。
反观效忠于白家的第十旅、第十一旅,和效忠于麻诺家的十二旅、三十六旅,则是如丧考妣。
人人都有世界毁灭,大难临头之感。
要说白则冈的落网,最兴奋的当属赵家。
听闻消息时,赵庭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一再打电话确认消息的真伪。
确定此事是真,他兴奋得一蹦多高。
在他看来,白家、麻诺家毁灭在即,接下来,将是他们赵家在北钦邦一家独大。
他激动的回到祖宅,去见父亲赵福林。
“爹,白则冈被抓了!”
老头子瞥了他一眼,继续拎着水壶浇花。
见父亲如此平静,赵庭堂一脸的不解,问道:“爹,您不高兴?”
“你妹呢?”
“啊?”
赵庭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说道:“阿芳不是在花城吗?”
“电话打不通已经好久了。”
赵庭堂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或许是被康莱藏起来了吧!毕竟局势太乱,待在华国也未必安全!”
赵福林没有说话。
放下水壶,背着手,在院子里慢慢踱步。
“爹,白则冈被抓可是大好事啊!”
“你认为是好事吗?”
“难……难道不是吗?”
赵家最大的两个死地,就是白家和麻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