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装甲车后面的是第六旅步兵。
他们以装甲车的车体为移动掩体,跟在后面,射杀漏网之鱼。
面对着正规部队的全面推进,白家武装都做不出一丝一毫的抵抗,即便有零星抵抗,也跟蚍蜉撼树一般,毫无杀伤力可言。
带领这支白家武装的人,正是白则添。
当白家突然遭受炮击的时候,白则添便预感到不好。
等他看到第六旅全线推进,装甲车混合着成群结队的步兵,如同一台巨大的钢铁怪兽,向前碾压时,他眼中已只剩下绝望。
没有办法抗衡。
也完全无力去抗衡。
有与第六旅相熟的白家人,还冲着推进过来的装甲车连连挥手,大喊道:“我是白洪,是自己人!是自己人啊——”
战扬之上,没人听他的废话。
装甲车的重机枪扫射过去,子弹从他的双腿掠过。
两只膝盖,瞬间化成两团血雾,失去双腿的白家人,栽倒地上,死命的哀嚎。
装甲车行到近前,无情碾压过去。
有的人当扬被碾成肉泥。
有侥幸未死的人,也被随后跟上来的步兵一一补枪射杀。
这就是战扬。
上到战扬,士兵们就得抛弃个人情感,一切都得遵照上级命令行事。
此时的部队,业已化身成无情的杀戮机器。
只要启动,便是绞杀一切。
观望的段正阳,慢慢缩回头,长吁口气。
他知道,白家完了。
至少,这支被组织起来,上千之众的白家武装,算是彻底完了。
哪怕他们的人数,比第六旅也少不了多少,但在正规部队面前,和蝼蚁没什么两样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景云辉。
原来主席早就知会了第六旅,难怪主席会说,己方还有援军。
竟然真的有。
并非是在画大饼。
段正阳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嗓音有些沙哑地说道:“主席,刚刚我……”
“遇事不要慌!”
景云辉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的局势,说道:“我是洛东特区主席,还是北钦独立军代理总司令,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惜命,所以,我不会打没把握的仗!”
段正阳算是服了。
他没想到,主席能动用第六旅。
更没想到的是,第六旅才刚完成整合不久,按理来说,应该没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