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赵庭堂,语气淡淡地说道:“目前,洛东特区政府还没有打算推出第五张赌牌,如果以后确实有这样的规划,我会提前通知赵先生的。”
“景主席……”
赵庭堂不甘心的还要说话,景云辉再次拿起酒杯,不紧不慢地摇晃着,笑问道:“赵先生,要不要再干一杯?”
“……”
他已到嘴边的话,又硬生生吞咽了回去。
看得出来,景云辉的态度很坚决。
赵庭堂和赵文鹏同是在心里暗叹口气。
如果能买下一张赌牌,赵家便可以在拉苏开设第五家赌场,届时,赵家也能以此为根基,在拉苏,乃至整个洛东特区,做全面布局。
家族势力,也就顺理成章的遍布北钦邦、洛川邦两大地区。
可惜,景云辉不同意啊!
赵庭堂倒也不灰心,他拿起酒杯,笑道:“景主席,我们再干一杯!”
景云辉笑道:“赵先生是想把我灌醉!”
“景主席海量,即便我醉倒了,景主席也不会醉!”
“哈哈!”
景云辉仰面而笑,再次干了一杯。
刚放下空杯子,赵庭堂便单刀直入地问道:“景主席觉得小女怎么样?”
景云辉被他问愣了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片刻后,他问道:“赵小姐?”
“是!”
“赵小姐年轻漂亮,又知书达理有学识,与其他同龄的孩子相比,已经非常优秀了。”
景云辉是实话实说。
不过赵庭堂和赵文鹏却是被狠狠一噎。
景云辉的话,完全是长辈对晚辈的点评。
说对吧,他明明比赵雪宁也没大上几岁,根本就是同龄人。
说不对吧,他的身份地位又摆在那里,他要是硬端长辈的架子,谁都说不出什么。
父子俩对视一眼。
赵文鹏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来。
景云辉这个人,敏锐机智,又滑不溜丢。
你刚起个话头,他就能预判到你接下来想要说什么,提前就拿话掂的你,把你堵死,让你无从下手。
高明的是,他还不会与你撕破脸。
一等一的难缠!
在家族利益面前,赵庭堂也豁出老脸了。
他故意装糊涂,干笑两声,说道:“小女对景主席可是仰慕已久,以前也经常在家里提起景主席,见到景主席本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