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,西装革履,文质彬彬。
他在勃固开了一家水泥厂,光工人就有数百之多,在蒲甘这个国家,这种规模的水泥厂,已属超大规模。
景云辉也没有端架子,起身与三人一一握手。
王梵客四十多岁,与景云辉握手时,情绪激动,连连躬身施礼,说道:“久仰景主席大名!景主席能入住勃固,是勃固之福,是南洛川之福啊!”
握完手后,他连忙把自己带来的礼盒拉拽过来。
一口好大的木箱子。
打开箱盖,里面还有个小箱子。
小五和小六上前,帮忙把小箱子搬出来。
打开,里面躺着一尊黄金打造的殿宇模型。
古代君王殿宇的外观。
上面还镶嵌着数十颗五颜六色、晶莹剔透的宝石。
整个模型,用料十足,金光闪闪,巧夺天工。
王梵客满脸堆笑地说道:“景主席,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!”
好大的手笔啊!
景云辉随手从桌案上拿起一份资料。
正是王梵客的个人档案。
他当着王梵客的面,慢慢翻动,翻到最后一页,他意味深长地问道:“你是胡洪涛的亲戚?”
就这一句话,让王梵客冒出满脑门子的汗珠子。
他两腿发颤,声音抖动得厉害,急声说道:“景主席,我……我和胡洪涛是远房表亲,是远房的,还还是表的……”
景云辉淡然一笑,和颜悦色地说道:“王先生不用紧张,你是谁的亲戚,并不重要,只要以后遵纪守法,安心做好自己的生意,没人会难为你。”
听闻这话,王梵客长吁口气,连连躬身施礼,感激涕零地说道:“谢谢景主席!谢谢景主席!”
之后,是梭特上前,向景云辉来了个九十度的大鞠躬。
他毕恭毕敬地说道:“鄙人梭特,能见到景主席,真乃三生有幸!这些年来,我们蒲甘族人,也没少受到南洛军的欺压,现在景主席入主勃固,着实是一件大好事,我代表蒲甘族人,表示十二分的欢迎!”
他的汉语说得很好,没有任何怪腔调,只是略带滇省口音。
梭特这口流利的普通话,让景云辉对他的印象大好。
华国人,并不太看重血统,更看重文化。
这个梭特,明显是汉化极高的蒲甘族人。
可以归为同类。
景云辉乐呵呵地打量他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