滥,太过危险,也很容易让人头脑发热,擦枪走火,犯下大错!”
“是!主席!”
陈凌康敬礼。
景云辉又琢磨了片刻,说道:“特区是该进行一场整风运动了!眼下的歪风邪气,越来越多,贪污受贿、腐败渎职,各种问题,层出不穷,现在又多出个独立思潮,这些个问题,都需要严加整顿。”
蛇眼和陈凌康对视一眼,双双低垂下头。
景云辉继续说道:“挖掘的古墓,不存在造假,只是墓志铭被盗,现在下落不明,究竟是被何人盗走的,蛇眼,由你们情报局来拟定。”
“主席,这……”
“怎么?你们能造一次假,就不能再造一次假吗?自己拉的屎,就自己去擦干净!”
蛇眼缩了缩脖子,小声应道:“是!主席!”
景云辉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。
蛇眼躬身施礼。
陈凌康敬军礼。
二人一同走出办公室。
到了外面,陈凌康一脸歉意地说道:“蛇眼,这次是我连累了你,让你受委屈了!”
蛇眼苦笑着摇了摇头,说道:“大家其实都是为了洛东好嘛!不过,老陈,我觉得主席说的有道理,咱们现在不具备那个实力,也就别扯那个淡了!”
陈凌康点点头。
其实他也没想马上就独立,立刻就和蒲甘政府撕破脸,闹个不死不休。
现在的造假,完全是为了将来铺路,提前造出个法理依据。
如此,将来真要做,也是师出有名,能得到民众的普遍支持。
只有人民支持的战争,才是正义的战争,是必将走向胜利的战争。
陈凌康一直都是个坚定不移的者,马列主义战士。
办公室内。
景云辉捏着鼻梁,幽幽叹息一声。
陈凌康是他的得力帮手没错。
但在独立与否的问题上,两人则出现了分歧。
而且这种分歧很难被调和。
这让景云辉敏锐的察觉到一丝隐患。
以他的性格和手段,一旦察觉到隐患,就会第一时间铲除隐患。
可这个人是陈凌康,这让景云辉心情复杂,犹豫不决。
荣静雯看着他,见他目光闪烁个不停,时而柔和,又时而冷冽凌厉,她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景云辉?”
“嗯?”
“你……该不会是想干掉陈凌康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