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平日里有个佛教节日,让人们去凑个热闹,那一个个的,脑袋肯定削成尖。
但要说,让谁去为了佛教拼命,整个洛东地区,还真没几个这么狂热的佛教徒。
全部清算了一遍,景云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说道:“貌似,南达把这第一招用在我身上,也没那么管用。”
赤鬼看眼神态自若的景云辉,隐藏在面具下面的狰狞脸孔,也抽动了两下。
他早就帮景云辉核算过了。
得出的结论,与景云辉一致。
所以,赤鬼并不紧张。
景云辉问道:“阿鬼,南达还有第二手吗?”
“僧王敕令。”
“那是个啥?”
“僧伽大王,可以颁布敕令,命令某个人,必须进入指定的寺院,进行苦修和忏悔。”
“如果那个人不听他的敕令呢?”
“违抗僧王敕令,就相当于是与整个佛教世界为敌,所有佛教信徒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“哦。”
景云辉恍然大悟。
他笑道: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僧王没能让洛东特区的军民起来反对我,那就号召蒲甘全国的军民,合力来霸凌我,是吗?”
赤鬼点了点头,说道:“如果主席胆敢违抗僧王敕令的话!”
“操!多大点个逼事,还他妈用炮轰!”
景云辉非但没有紧张、惧怕,反而还乐了。
他耸肩说道:“如果南达真这么搞我,大不了,就打吧!打来打去,弄不好就把洛东给打独立了,到那时,支持我的人只会更多。”
就算真走到这一步,景云辉也不怕。
蒲甘国防军的老大丁泰,会站在自己这边。
只要政府军不出手,就蒲甘民间的那些虾兵蟹将,散兵游勇,真敢来洛东找自己的麻烦,不管来多少,都是白费力气,纯纯的送人头。
景云辉语气轻快地说道:“南达应该也很清楚,他一旦颁布这个敕令,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,到那时,即便他是僧王,也难以收场。收不了场,就会让他威信扫地,会直接动摇他僧王的地位,他自己心里,也得先掂量掂量。”
赤鬼对于景云辉的判断,没有任何异议。
他附和道:“主席高见!”
“所以……”
我不怕不怕啦。
不怕不怕不怕啦!
“论玩权谋,咱华国人,几千年来,就没怕过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