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活不动了,我妈当天就请了假,带我去逛了小学,初中,高中,喊了我很多朋友过来看我。
一连好几天,后来我缓过来一点,把写好的遗书撕了,有一次我问我妈,我问她为什么做这些。我妈说她太了解我了,尤其是我那个眼神,她害怕,她对我说,妈不求你别的,别走在妈前面,哪怕以后等妈老了,你不想养妈了,给妈的粥里放点药,妈会喝!
从那天我就知道,我是我爸妈的希望,我的命早就不属于我自己了,我得活着,得为别人活着。说不定我以后还会和另外一个女生组建家庭,当然,也有可能每天就靠自己幻想出来的幸福活着,只要不打扰别人就好。
然后我开始自己安慰自己,安慰自己可能正是因为我有能力跨越,所以这个苦难才会落在我的身上,这个理由无数次拯救过我。
再后来,日子连着日子,问题连着问题,可能身为家中独子,十年,甚至更多年以后,我会走出来,然后我也成为父亲,有了自己的孩子,到时候我可能就懂我爸妈对我的感情了。”
听到这话,林默三人沉默了,但眼中却带着震撼。
原来他们三个不是第一个听到老赵求救的人,在这之前,已经有不少人一次又一次的拯救过他了。老赵的父母,老赵以前的朋友,甚至就连去世的徐莹也在拯救他。
亲情,友情,爱情都在发力拯救一个人,一次又一次,这才让这个千疮百孔的老赵活了过来,哪怕活的不好,但依旧活着。
他现在只不过是经常翻旧账,那段记忆太疼了,疼到他想要提自己打抱不平。
四人在巨石上抽完了最后一根烟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。
“走吧,下山,回去休息吧,我心里好受多了!”老赵起身道。
闻言,众人起身拍了拍屁股。
不同于上山时的难走,下山时倒是轻松不少,倒不是下山容易,而是他们找到下山的路了。上车,点火,王处慢慢的往回开。
这一次,四个可能是经过了巨大的体力消耗以及心神波动,再加上昨晚没睡好的缘故,导致几人一上车就有些昏昏欲睡。
开车的王处也是一样,时不时用湿纸巾擦脸。
等众人回到小区时,林默下车:“那什么,你俩和老赵一起回宿舍,先睡一觉,我去联系我老师,下午,给老赵调理一下身体,明白了没?”
川妹打了个哈欠:“放心吧,保证没问题!”
王处也是点了点头,老赵知道林默这是怕他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