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近的心烦，除了来自债务，还因为企鹅要上市。
香江记者看热闹不嫌事儿大，一直在对他围追堵截。
今晚结束了酒局的李泽凯，被会所服务人员出卖行踪，在出门上车时，被记者堵住。
「李先生，请问您怎么看待企鹅路演，您看好企鹅的上市之路吗？」
「李先生，企鹅即将上市，请问您后悔当初的出售决定吗？」
「请问李先生，怎么看待唐文先生持续投资企鹅，成为大股东的事？」
「——
」
不出意外，问题全部围绕着企鹅和唐文。
李泽凯脸色发红，不知道是喝了太多酒，还是被气得。
其实他自忖和唐文没有什么太大矛盾。
无非是当初有点看不起这个北边来的年轻人。
没承想唐文丝毫不给自己面子，不软不硬地怼了回来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之所以闹到现在这个局面，香江记者的炒作功不可没。
香江记者炒作「冤对头」叙事，简直不要太熟练。
从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，什么张国容、谭永林之争，千千阙歌、夕阳之歌谁经典————
小报煽动，粉丝上头。
正主想不在意都不行，最后弄得难以收拾。
李泽凯指挥保镖开路，奈何今天来的记者有点多。
保镖拿的是死工资，面对疯狂的记者，不敢下狠手。
记者为了大新闻和奖金，坚持不退。
僵持了好一会儿，李泽凯见走不了，只好回答问题。
此时的他，尚不到40岁，平日里风光正盛，哪里肯轻易低头。
什么企鹅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网际网路公司，就算上市成功，难道还能比得上我的盈科？
呵呵，不是我看不起它。
这幺小的公司，即使上市成功能怎么样？
只怕盈科的负债，都比企鹅的总市值高三五倍！
单单负债，能买下企鹅好几遍。
想到这儿，李泽凯笑道：「从1999年入手企鹅股份，到售出，短短十几个月的时间，企鹅为我带来了近10倍的盈利，我想，我没什么好后悔的！」
这是实话。
其实在他卖出企鹅股票的2001年，香江的财经媒体，社会各界，都夸他交易做得好。
赶在网际网路泡沫破灭前，抛掉了手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