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棉花,就得三十文,和布娃娃价钱一样,可布娃娃还多出一块布,你说买不买?」
「买肯定买啊,算起来更便宜呢,可这,卖的人图什麽?」
「是啊,图什麽? 棉花就三十文,人工和布料钱,不都是亏本买卖? 卖一个就得亏好几文,积少成多,数目不小啊。」
谢弘玉看着大家,摇头:「布娃娃只有义兴有,图棉花的,买回去,拆开来,棉花掏走,大可以重新往里填稻草丶填苇花。
关键是,寻常人家有了动力来买,家里孩童手里就会多一个娃娃,这东西就会家家户户的广为人知,吸引到更多人来,提醒来过的人再来。
念想值多少钱? 这里头的得失和亏损,不是一言两语能说清楚的,至于到底赚不赚,亏不亏————」
小厮灵机一动,再寻上摊位问话:「这娃娃,卖多少年了?」
「三年,一直是这个价! 客人来个中号的? 三百文,多厚实的棉花。」
谢弘玉哑然:「能亏本卖三年,想来是赚的了,淮王天赋无双,各类点子也是层出不穷啊,就是当个商人,也会家财万贯。」
「谢哥怎知道这是淮王主意? 说不定是他手下能人呢?」
「你们忘了黄州鲛绡?」谢弘玉斜睨一眼,「一个个,抢的昏天黑地,一匹鲛绡才多少钱,一双鲛绡袜就昏了头,当年准王什麽实力? 什么势力? 有手下能人?」
大家脸一红,沉默中尴尬。
黎香寒睁大眼。
我去,那家伙想那么多? 修行之外也那么吊?
阿威节肢一竖,指向远处盈春楼,要带她去打梦游,黎香寒大为心动,又不好意思脱离队伍,只得暗戳戳表示待会去,先跟团。
谢弘玉继续往前,时不时拿个小本本记录各处细节,很快又有一个惊人发现,其后顺着思路往下注意,他整个人都被震撼到。
「义兴,不,平阳人全在练武?」
「啊,谢哥,你说什麽?」
谢弘玉死死盯住路边三两嬉戏的年轻人:「这些人,全十四丶十五,虽然没入四关,但是个个有修行痕迹!」
「这,很正常吧? 能独自出来,肯定————」
「不,我观察过了,他们说的虽然都是官话,但更靠拢那些摊贩的方言!
而且今天河神祭,人那么多,要来就全家一起来,哪里会让他们自己独自出来,除非本来就是本地人! 只要符合这两个条件的,年龄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