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如此。” 圣皇难得激动。
一刻钟后。
为气浪推开的窗户停止摆动,摇晃的挂件渐渐停止颤动,屏风斜斜地靠倒墙壁,抵住凳角。 江面上,让气浪推开漂远的宝船,重新汇合楼船左右。
崇王、肃王、两位宗亲王咽口唾沫。
“陛下、淮王、龙象王,他们干什么了? 怎么进去半天,龙象王突然突破了? “
圣皇、张龙象、梁渠屋内不出,没有人回答他们的疑问。
甲板上站立等候两个时辰,明月高悬,天上白云泛着灰光,屋内久久无动静,四人以为此次破境将要结束。
肃王望一眼宗亲王。
宗亲王心领神会,上前数步,贴住房门:“陛下”
轰!
气流透门而出,掀扬发丝。
煊煊赫赫,昂扬澎湃,青天昭昭,贯通入云。
一模一样,一般无二,如出一辙。
依旧是熟悉的气机,熟悉的情况,熟悉的人物。
崇王:“? “
肃王:”。 “
宗亲王:”? “
宗亲王后退两步,感觉脸上让气流呼了一下,简直像被扇了一巴掌,仰头望天,望那被气柱捅开的云洞,张大嘴巴。
还来?
又是张龙象?
升两次?
刚才十阶入十一,现在是十一入十二?
四位封王惊掉下巴。
他们在房间里干什么? 为什么张龙象一天内连续破了两境?
是不是因为梁渠?
四人不傻。
早不破晚不破,偏偏圣皇南巡回来,重返平阳,和淮王汇合时候破,定然是这个碰面,产生了某些独特反应,再结合上半年,梁渠说有位果雏形,陛下为梁渠求来仙丹。
莫非
“是梁渠的位果? 梁渠的位果能让人突破? 怎么可能? “
目光对视,交流,四人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有这等位果,他们辛辛苦苦的修行算什么?
无穷无尽的好奇和困惑一股脑的堆叠,更有跃跃欲试。
张龙象可以,他们岂不是也
崇王眼神火热。
他和淮王,有袍泽之情啊!
王船周遭,副船再度被吹开,静谧下的天羽卫重新繁忙。
如此再半个时辰,气柱顿消,云洞弥合。
四位封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