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奇怪 怎么老觉得有什么问题呢? 是不是大胖偷吃了我的宝鱼? “老蛤蟆斜目过去。 大胖只觉后背发凉:“冤枉啊长老,我没偷吃! “
没偷吃你喊什么? 定是做贼心虚,天黑之前,赔我十条上等宝鱼! “
”呱“大胖栽倒。
老蛤蟆背负双蹼,来回转圈,内心的不宁没有丝毫缓解,顿时惊奇,真没偷吃?
不行,有蹊跷。
它看向大胖,一把跳上脑袋。
“长老? 去哪? “
”速速送我去水道口!”
“哗啦!”
“梁卿! 梁卿! “
水花破开,老蛤蟆空中翻转三千六百度,大喊大叫,哪料余光一瞥。
蛙目睁大,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,心脏漏跳了一拍,有什么东西击中了它。
那是怎样的一抹明黄?
像春天到来,东南方向吹来温暖的风,吹化覆盖大地的冰甲,冰甲碎裂,融化出的雪水一路流淌,润泽大地,汲取到水分的种子破土发芽,舒卷枝丫,开出了原野上第一朵小黄花。
“小黄花”揉了一揉眼膜,不经意的回头,那美丽的角质睫毛,宛若瑰丽的凤凰。
玲珑小巧的身子,纯洁可爱的模样,光洁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它就那样,静静地趴在圆石上,遗世而独立。
这么美丽,却这么纯情,也太犯规了吧。
老蛤蟆僵住,无法动弹。
轰!
撞碎亭台,扬起烟尘。
小河狸直起身子叉腰,很是不满。
老蛤蟆躺在废墟里,仰头望天。
糟糕,是初恋的味道。
老蛤蟆揪住心脏,仓惶起身,擦了擦额头上的蛙油,竟是紧张起来,左顾右盼,一眼望见角落里的昙花。
那是龙娥英从和梁渠定情处的太苍山顶移植下的昙花,属于耐寒品种,十一月仍有花骨朵,养在角落里,悉心照料。
老蛤蟆一个飞扑,伸出爪蹼,横扫花圃一大片,摘下大把昙花,揪出一根咬在嘴里,四肢抱团,皮球一样贴地高速旋转,打入池塘,打水漂一样滚着水面撞上圆石。
小黄蛙吓一跳,但见圆球撞上圆石,反弹飞上天,其后空中舒展,落入池塘。
噗通。
深水炸弹!
没等小黄蛙吓得逃走。
老蛤蟆破开水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