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王再度惊出一身冷汗,忌惮白猿魔音贯耳的恐怖,都是折磨它心神,让它失守的恶鬼话语:“君子论迹不论心! 我不过想想而已! “
”说的好对啊。” 白猿摩挲下巴。
壶王一喜。
“但我就喜欢论心。”
壶王气急败坏:“白猿! 白毛猴子! 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? 何必如此冠冕堂皇? “
”啪!” 白猿弹个响指,“恭喜你,猜对了! 就是借口,我就是想办你,怎么样? 不服? 回去告诉老墨,我想吃鱼了,什么,你回不去,那没办法,小美鱼,你就从了我吧,桀桀桀! “
壶王呆滞当场,最后一点理智蒸发殆尽,随后眼前一黑,只听得最后一句。
“我是渔夫,捕鱼吃,还要问你答不答应吗?”
金色湖泊掀起大浪。
梁渠嬉笑的表情全部消失,冷冷出声。
精神空间里,没有神通可以用,壶王的本事稀松平常,又被反复折磨到心神失守,早是脆弱不堪。 平静地拍碎壶王头颅,感受到新的链接自识海里逐渐壮大,填补余下空隙。
梁渠确实不爱出尔反尔,但那是对人、龙人,反之,对付兽,开始的“不能动”、老碎碟、老蛤蟆、时虫
哪怕结果不错,他似乎从来有点“阴险狡诈”,带着渔夫习惯,看到宝鱼就想下网。
可能就像泽鼎上那样。
一面人神,一面兽神。
白猿、壶王一动不动,蓝盖王嘀嘀咕咕,如此半刻钟。
“效果不错啊,剩下三分之一,只填补了一半啊。”
白猿豁然睁眼,有些惊喜。
摧残有用,且效果相当之好,史低五折,购入一位霸主妖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