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成功,一样会缓慢衰退,运气好,能借助提前进阶的经验,卡住,运气不好,兴许会跌回狩虎。 “
沉默。
和梁渠同门十多年,许多事情他们都已经不去怀疑能不能做到。
“师弟你说的境界固定,几率是多少?” 俞墩问。
他心动了。
三人里,他天赋无疑“最差”,十年,人生有几个十年? 何况跌落如何?
天坛是助人洞开玄光吗? 不,是短暂窥探天人合一,再借那朦胧之感,领悟洞开玄光!
忽略坏处,好处就是,可能得到额外十年、二十年的时间,人生有几个十年? 同时得到巨大的突破经验,所以,说到底,坏处归根结底,还是第一个。
梁渠沉吟许久:“低于一成有没有,我其实不知道只是一个基于最坏结果的推算。 “
他本可以继续实验熊毅恒他们。
可一来,关系终究没那么亲近,拔高境界,太骇人听闻,二来,梁渠想知道,句芒对破境有没有作用,奔马入狼烟和狩虎入臻象,两者价值验证截然不同,奔马入狼烟,依旧是气血积累,同质变不同,他想知道的,就是这种质变是否成立。
“我若是试了,能帮到师弟吗?”
“能! 很有帮助,巨大帮助。 “
俞墩转头,看向杨东雄:”师父,我想试试。 “
”师兄!”
“三师弟、四师弟,你们也不用急,且等我试过,假若成功,能够修行你们再行不迟。”
“这”
杨东雄张了张口,又不知从何劝起。
俞墩是二师兄,杨许不在的大多日子,他就是实际上的“大师兄”,不是需要旁人拉着走上小路,避让马车的小孩。
“师兄 何必呢,也就十年“徐子帅想劝,却被陆刚伸手拦住。
陆刚望向俞墩。
俞墩笑,他又看向梁渠,再看杨东雄:“师父,假若小师弟没来,师父对我的期许是什么? “杨东雄想了想:”你师娘总说你直厚、讷言,今后子帅多会远走他乡,陆刚会去到淮阴府,绍琴、曹让会继承家业,在外打拼。
只有你会继承武馆,成一个不好不坏的大武师,变成我,留在平阳镇,胡奇、长松会来帮衬。 “”是啊,一个不好不坏的大武师。” 俞墩道,“小师弟成了我们的小师弟,除了最初二三年,便一直是我们受了照顾。
没有小师弟,我想,师父、大师兄,至今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