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挖的坑。“嘶,这这这,我有说过那么多项目?”
“圣母蛤蟆踩踩背,有这个项目吗?不会是自己塞的吧,哦,好像是为了老蛤蟆去南疆,阿肥画的。”“哗啦哗啦。”
蛙蹼翻到某一页,直接贴到震惊的梁渠面前:“岸边包围大泽项目,已经黄了,是本公出道以来最大的投资污点!”
“黄了?什么时候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?”梁渠皱眉,装傻充愣,“是不是哪个宵小同您胡言乱语了?”
老蛤蟆狐疑:“岸边包围大泽,是因为水中妖王甚多,为了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,把目光投向大泽之外,拉来外援。
如今蛟龙已去,半点没用上,岂不就是黄了?此话还是梁卿所言,莫不是谁骗于我?此事我且没来寻梁卿呢!”
龙娥英眸光流转,嘴角微微上扬,斜眼去看梁渠。
梁渠大惊,后背疯狂流出冷汗。
坏了,当年他还是一匹下等马,碰上了堪比狩虎的老蛤蟆,蛙王亚父,为了吃两条宝鱼,说话没轻没重,随口吹要打蛟龙的牛皮,伴随着境界的不断升高,已经吹炸了。
脑子飞速运转。
梁渠解释:“蛙公,蛟龙实乃无德,故而兵败如山倒,非计策无用,实乃蛟龙废物,未曾让我等用上这屠龙计,就已经失败,可莫非一小小江淮大泽,你便心满意足了吗?难道你忘了历代蛙族长老的心愿了吗?”
“蛙一刻也不敢忘啊。”老蛤蟆对南匍匐大叫,“然独坐江淮如虎踞,驱赶蛟龙,今日梦想已成,本公已实现蛙族历代长老之夙愿矣。”
“不!”梁渠吸气断喝,“那是蛙族历代先辈的夙愿,不是蛙公您的夙愿啊!”
“不是我的?”老蛤蟆一愣。
梁渠跨出一步:“何知拜将封侯?独挟盖世之气!”
老蛤蟆肚皮一挺。
梁渠跨出两步:“气岸遥凌豪士前,风流肯落他蛙后?”
老蛤蟆脑袋一扬。
梁渠跨出三步:“处莫高之位者,不可以无莫大之功。”
老蛤蟆蛙嘴一咧。
三针打下,梁渠慷慨道:“昔日蛙族长老的夙愿,是因为它们只能做在这一步,甚至做不到,蛙公,您不同,您有经天纬地之大才啊!怎么能局限于此呢?
您带出了妖王,带出了水君,蛙族千古以来,未曾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一切都是蛙公您的带领啊。您若是妖兽,自当颐养天年,功成身退,可您不是,适才大妖不过两年,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