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人的光柱穿透白汽,蒸发大泽,战场情况再一次清晰显露。
百千条炽热的光线激射向四面八方,而先前猛攻的白猿正不断的穿梭在光柱之间。
梁渠反复穿梭跳跃,小心避开横扫的光柱,只感觉自己控制击发的涡刃像是一生二丶二生三,不受控制的「增生」,然而「增生」的方式着实不对,是从涡刃的内部增生出小涡刃,有大有小,如同嘴里长满了细小的碎牙,同时涡刃方向有正有反,只是片刻时间,便相互抵消,内部冲突,爆裂开来失去作用。
场面短暂僵持,白猿不断操纵横流,试探海鬣王,海鬣王就像一座炮台一样,四处轰击。
光柱所到之处,紊乱的水流没有变化。
可凡是让擦到的光滑地砖上居然密密麻麻凸起一层小点,像是从光滑的镜面变成了凹凸不平的磨砂面,沾染到的水藻爆成一团绿色汁液。
「这————」
诡异的状况让所有人丶兽目瞪口呆。
死物尚且如此,不敢想象活物碰到会如何,外面简直变成了不能踏入的禁地。
肥鱼完全看不明白这攻击,望向鲸大力,想让它解说解说。
鲸大力挠挠头:「我? 我也不知道海鬣王的权柄是什么,不过这种光柱就是它的攻击手段,从信息来源,好像是一种奇特的增生」,叫恶生“。
中招的鱼仿佛得了凡兽会得的癌症,只要擦到一点,那一块组织就会整个病变,彻底不属于自身。
病变」的组织如果不及时切除,就会膨胀,从身体的其他地方抽取养分,供养自身,最后糜烂崩溃而死。
要想保命,只有切除病变组织这一个办法,壮士断腕,如若是四肢丶表皮病变尚且还好,可若是脑袋,等同于即死!
发出这种攻击,海鬣王自己都救不回来,除非是有其他对症下药的位果。」
肥鱼大惊失色。
海鬣王自己也不行?
「肯定啊。」鲸大力理所当然,「我听我家大王说过,有了权柄,尤其小位果,小权柄,也不是就完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就像这种增生,海鬣王是炼化了权柄不假,能够自由使用,但它只能选择用和停下,没办法逆转,因为它的权柄就是增生,不是恢复和逆转。
只要打到丶摸到,病变和增生就已经开始了,就算海鬣王自己收爪,也只能保持到收回时的状况不变,不严重还好,严重一样会废。」
肥鱼张大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