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道就行,沙河上的水道暂时不能用了,最近可以恢复通行,只要不靠近有问题的那几百里就行。”
日复一日,天光斗转。
白猿冬眠蟾一样蛰伏在黄沙河上,从八月趴到九月。
消息风一样的扩散向八荒,越来越多的人丶兽知晓淮江变动。
——
猿君将现的传闻甚嚣尘上。
若说最过于慌张的是谁,毫无疑问,东海蛇族。
「怎麽可能,大王得真龙遗泽,炼化了多少年,那猴子凭什麽这么快?」黑虺大蛇难以置信。
白猿真成了猿君,成了妖皇,那不是一指头就能摁死它们?
那还不如早些时候拼死一搏呢!
「不是猿君,是小位果,猿君必然没有,至多是拿了一枚小位果。」
鳞竭出面,试图安抚蛇心。
然而此话丝毫不能缓解慌张。
「白毛猴子没有小位果,都把我们赶出来了,这有了小位果,咱们哪还有机会? 等着它算账吗?」
「大王究竟在等什麽? 若是真的放弃,为何不早日求饶? 若是心有不甘,又为何坐等白猿坐大? 鳞大蛇,给我们一个确切的消息吧,这样左右拖着,不如就此散了去! 莫让我蛇族一锅端,再没了传承!」
「对! 树大分根!”
群蛇奋起,鳞竭环视一圈,微微叹息,不知如何作答,忽地,它似收到讯息,精神一振。
半晌。
鳞竭转头:「黑虺,你且去江淮,再联络一下黑大将,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,正好藉此机会试探它一番,有了明白,大王定会说个清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