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吃早饭呢,多加点辣,别的老样子。”
“好嘞。”
阿娣晃动木盆,给薯条裹满调料,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,搅拌好后,撒葱花、香菜,一股脑灌入竹筒,插上木签递给梁渠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恰有其他客人来,紧忙上前招呼。
梁渠屁股一擡,靠住小摊,一扎一个薯条,夸赞一下阿娣姐做的味道越来越好,咀嚼着问:“陈叔,今个怎么出摊那么早啊。”
“今年人那么多,早出摊,早挣点嘛。”陈庆江擦一擦热汗,“这生意又不经常做,一年就勤快这一回。”
“小奎呢?”
“上学去了,阿水,你也不用一直来看我们,有事就去忙,招呼皇帝要紧。”
“哦,也是,到年纪了。行,那陈叔、阿娣姐你们忙,我这边得去忙祭祀的事,今年人特别多,保不准有闹事的,要有什么麻烦和问题,找顺子就行,他跟着同学就在这片巡逻,就是温石韵,我徒弟,你们也都认识,找他也行,他面子比我还大。”
“知道知道,我们能有什么事,去忙吧。”
“行,走了啊。”
梁渠低头抖一抖竹筒,让底下的调料沾的更均匀,仰头倾倒,边吃边走。
“妈妈,他吃东西没给钱!”
旁边铺子的男孩吸溜着馄饨,瞪大眼睛,手指梁渠。
“人家付了,你没看见。”
“就是没付!”男孩强调。
“行了,你吃你的,管那么多干什么?”
男孩让拍了一巴掌,摸摸脑袋,疼出眼泪,暗暗记住梁渠背影。
想必这就是传说中欺男霸女的恶霸!
巳时末。
一切准备已经就绪,埠头让武堂弟子清空,独尊祭台。
温石韵拉着何含玉,来到最前面。
大蛙头顶荷叶,探头探脑。
冕旒平台上,烫金色的“顺”字大纛猎猎飞扬,两侧插满旌旗,像帽子上插满羽毛,内侍摆开桌椅,圣皇当前,圣后次之,五王左右,百官陈列。
原本肯定是要让圣皇到埠头上看,可现在有了圣像,圣皇完全不愿离开。特许朝廷官员一同到冕旒顶上观摩,还可以美其名曰,与民同乐之余,不作打扰。
“陈乡老,身体怎么样?还算硬朗?不行千万不要硬撑啊!”
“淮王放心,也就是平阳没有老虎,要是有老虎,我也能三拳打死!”
阿秋!
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