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二王,另有老熟人肃王,两位宗亲王,合计五王。
五位武圣,多么夸张的调遣,整个岭南边关的常驻武圣不过三位而已。
“淮王,许久不见。”
“无妨,小事。”
一位宗亲王拱手:“早听闻淮王封地欣欣向荣,蒸蒸日上,家中子侄去过后,时常在耳边夸赞,说的是天上少有,人间只此,难免好奇,平日里职责贵所在,难以动身,今日终于得空,淮王可要好好招待啊。”“哈哈哈,一定一定,不知前辈子侄是男儿还是女儿,我备上一份礼物……”
“好好好。”
“水道之后,港口……”
“回陛下,修建水道之后,港口货物与日俱增……”
逛上一圈,圣皇进入地方府衙,坐于上首,翻阅各项资料、案件卷宗,同时众人跟随落座。府衙不大,五脏俱全。
墙壁上獬豸瞪大铜铃,水火棍整齐排列,捧着卷宗的主薄慌慌张张,满头大汗,转给内侍,再由内侍奉上。
除五王、苏龟山、杨东雄、澜州知州,六位大学士、九位高官、总管,两位内侍之外,其余人悉数在大堂之外等候,天羽卫都只能站在门口。
人数一少,便显安静,徒留圣皇的翻页和询问声。
梁渠眸光闪动。
王船上文武百官太多,不好交流,靠了岸,百姓拥挤,更不好交流……
内侍奉上茶水,热气缥缈。
气氛短暂静默,
梁渠放下茶盏。
“哎……”
五王耳朵一动,瞥了一眼梁渠,莫名之余,担心会错含义,听错来源,就都没说话。
见没人说话,梁渠加大力度。
“咳咳………”
圣皇擡眼。
众大员侧目。
大家这下确认,梁渠确实有点动静。
崇王神情一动,问:“淮王这是……何故叹气。”
梁渠来了精神,挪一挪屁股,垂下背来,面容悲苦:“歙,崇王有所不知,近来发生一事,让我不得不叹呐……
苏龟山眼角一抽。
来了,
要来了!
造化宝船上他熬住了,躲过了,万万没想到,落到圣皇跟前了,没躲过!
“淮王若当真有事,恰好今日陛下当面,不妨把话说个明白,如果能解决,肯定是好事……”崇王劝说梁渠欲言又止,纠结了一下,靠住椅背摆摆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