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”可苏大人不是说今天要一起去澜州接驾的吗?”
“我替接驾就好,圣皇知晓夫君拿了丹药”
“果然出事了吗?”
苏龟山、杨东雄二人匆匆进门。
“师父、舅爷。”
苏龟山抬手:“别行礼了,他什么时候开始修行的? “
”五月一十七日。”
“十三四天了啊。” 苏龟山牙疼,“什么情况? 吃个丹药要吃那么久,他打算突破熔炉怎么? 不是突破熔炉,他就有麻烦了知道吗? “
正常炼化,其实只有两三天之后,人就能正常活动,但为了避免药力浪费,才会延长打坐时间,”细嚼慢咽“,十三四天还动弹不得,那肯定是出了岔子。
“这下如何是好?” 杨东雄问。
“我替夫君接驾,向陛下解释清楚可行?”
“行是行,只是不够妥当。 陛下心里肯定清楚,不会在意,但旁人不会如此觉得,那些御史纠察不会这么觉得,只会觉得淮王自持功高,藐视皇驾,圣皇亲临,以修行为由,不亲自接驾。 ”
“那如何才算妥当?”
苏龟山皱眉,原地踱步。
好半晌。
“要想完全妥帖,那就推迟河神祭吧,只能如此。”
“推迟河神祭?”
“没错,只以修行为由,不显庄重。 外人不懂修行者的弯弯绕绕,看不到你晚上几天闭关,亏了什么,影响了什么,推迟河神祭就有了托词。
梁小子不是一直嚷嚷要固定时日,培养什么用户习惯吗? 临时推迟,必然怨声载道一片,大家掐准日子过来的,他就吃了大亏。
落到旁人眼里,就是真的有难言之隐,而非故意蔑视,人家蔑视是倨傲,你自己吃亏也要蔑视,那不是倨傲,是蠢蛋 咦,哪里来的水? “
苏龟山抬起脚。
他们着急商量对策,全没注意环境变化。
不知何时起,自己脚下竟然蓄起了一层浅浅的水泊。
顺着水泊蜿蜒的方向,苏龟山几人一路来到的静室房门。
“怎么那麽多水? 梁小子在里“
没等他问个明白,苏龟山正对面的房门猛然鼓胀,开裂,渗出清水,不等他反应。
轰隆。
水流冲破木门,碎片砸上鼻梁,打了苏龟山一个跟跄。
“哎呦,谁这么不讲武德,来骗,来偷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