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理都得到许可,能暂时缓一缓,让梁渠久违的住进了早早修好,一直没时间居住的淮王府,好不惬意。
负手观览,梁渠站在山顶,视野一览无余,毫无遮挡,足能望见江面上的往来渔船和商船,一派繁忙景象,左边万古盈春楼上的龙灵绡画面也放映不歇。
思绪在这一刻和大泽浪花共同翻涌。
真不容易啊。
“怎么了?”幽幽的香钻入鼻翼,龙娥英并肩而立,“心思很重的样子,担心来不及建?还是担心黄沙河?”
“都不是。”
梁渠摇摇头,手指上饶埠头。
如今的上饶埠,早已经成为一个繁忙的小港。水蜘蛛、木梭、游船往来不歇,但中央一大片,始终留给位置给义兴的渔民泊船,而众多渔船里,又始终停泊着一艘乌篷船,尽管那艘乌篷船已经很久不出船,可从来没有人敢将它推走。
“以前平阳山是平阳镇上唯一的小山,其余都是平地,故而尽管山体不高,依旧视野绝佳。曾经这座山上有一法华寺,以求子灵验闻名,实则藏污纳垢,后立国初被豪强焚烧殆尽,成了地方乡绅赵老爷养山鬼的地方。
后来,平阳镇变平阳府,理应有文庙和武庙,文庙是县城以上的必备场所,每年年初和年末和特殊节日,都应有地方县令在这里宣讲朝廷法令,教化民众,还可以让读书人借宿,舅爷就把文庙立在了唯一的平阳山上,原来的法华寺旧址,风景好,气氛好。
璧池日月动华衮,奎阁星斗罗贞玟。文庙多有奎阁,县城三重,府城五重,虽然当时的平阳县没变成平阳府,但舅爷直接特批立了五重奎阁。外头划着乌篷船回来,青山上一五重宝塔,真真是烟雨江南。再后来,你也清楚,大师成就罗汉,为了把大师留住,舅爷做主修庙,直接把文庙改成了现在的平阳寺,把奎阁改成了经楼,给我说留大师一年给我五个大功,一晃眼,十多年了,岳龙大哥还起了一个温泉,改了修,修了改,今年再修。”
龙娥英轻笑:“赚了多少大功?”
“太忙,哪里记得。”梁渠失笑摇头,对着远处的刺猬喊,“安排一下,让人都下去吧,还有莫先生。”
“明白。”
刺猬开始疏通人流,人和妖兽相继下山,清空周围。
平阳山的地貌有点像一个擡头蜗牛,蜗牛头是一个小隆起,蜗牛背上的壳是一个大隆起,爬行在地面上。
平阳庙就建在大隆起上,最高点,徐岳龙修建的吃喝玩乐一体化的温泉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