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,尽管年节放了假,但在它的异禀天赋之下,和对拳头的有效指挥,整个工期不仅稳步进行,更是比料想的快上几分。
说起来,自从回到黄沙河,肥鲶鱼总觉得自己忘记什么,又一直想不起来,唯有吃再多鱼也填不饱,总差一丝的肚子提醒着它,那里存在一个空缺,一个漏掉的空缺。
今日肥鲶鱼又回忆了一番,依旧脑袋空空,想不出来的便躺在凹坑里,同这些日子以来交好的青鱼妖挥舞长须,问它“忠诚”的“忠”字,有几种写法。
青鱼妖摇摇头。
肥鲶鱼高兴起来,伸出鱼鳍,微微撑开。
四种,忠诚的忠有四种写法,这些字应该记着,将来当老大的时候,同属下讲话要用,当属下的时候,同老大表示要用,今天的鱼,它不白吃,教它怎么写。
青鱼妖百无聊赖地听着,不好意思拒绝,看着肥鲶鱼长须插入河床,划开淤泥,要在这里写上一个大大的“忠”字。
突然。
肥鲶鱼抬起脑袋,似聚精会神,吃过午饭的懒散神情消失无踪,双目炯炯有神,黝黑油亮。 拳头钻出地面; 大河狸落入水中; 圆头挥动鱼鳍,无数江豚环游而出,整齐列队。
这一刻,它们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。
青鱼妖只觉得周遭氛围阖然一变,好像下一刻就要抄起家伙和隔壁的鲶鱼王火并,也跟着紧张起来,左顾右盼。
“黑大鱼,出什么事了? 鲶鱼王打过来了? “
”忠诚在召 鲶,鲶鱼王。? “
听到青鱼妖的关键词,肥鲶鱼大脑里星辰迸发,宇宙爆炸,看到了自己的大嘴,看到了蛤蟆蹲在石头上捕食蜻蜓,看到了刺豚族的拉近拉远,伸缩变法,看到了天神反复吞吐,炼化宝鱼 无穷的想法碰撞又湮灭,河流向东不向西。
嘶。
它想起来了,它全都想起来了!
那胃中黑洞一样缺失的拼图,终于在这一刻寻找回来!
无足蛙,无壳龟,无刺豚,黑龙,青鱼
不。
它是 左将军!
“啪啪啪,啪啪!”
“吡吡,吡吡。”
舟楫拍水,三短一长两短两长九浅一深 拍的人手酸口干。
罗刹煞盘坐船头,双手抱臂,心中的不安野草一样疯长。
连续数天,黄沙河上毫无动静。
左将军像是携款潜逃一般,完全联络不上,几乎是在这种不安到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