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求,建立在世间没有任何宝药、宝材能帮助到熔炉的基础之上,加之寿命悠长,什么东西都和野草无二。
能掌控位果的,仅次于熔炉,道理相通,想要拥有位果,除去梁渠这样打穿阴阳,提前窃取的,无论继承还是硬碰硬抢夺,哪个不要求自身实力?
境界,实力都到顶,再多宝药也无用,同时意味着境界的高强,意味着岁数也不小,大几百岁,牵挂越来越少,拿什么让他帮忙出力。
是能给出位果? 是能帮助晋升熔炉? 熔炉且不要谈,有这个本领,天下我有,还是位果实际一些。 可要缴获多少战利品,才能抵得上一枚位果?
最后算下来,怕不是打成了一笔大亏损。
甚至于位果给予太多,主次颠倒,有倾覆之危。
唯有真正打到了家门口,这种人才会防御性抵抗,故而成为了和“城池”异曲同工的存在。 好在打不下归打不下,表明态度、政治施压、谋取利益的战略目的在张龙象侵入腹地之时,已然达成! “春天没到,秋天没来,大丰收!”
“哈,哈! 忒。 “
夕阳西下,漫天红霞,蒸发带出的高温气浪嫋嫋升起,在远处波动,一口鲜血落在石块上,快速烤干成血痂。
张龙象啐一口血沫。
在他身后七人,大大小小,无不负伤,更有两位重伤,好在被莘海一路横推,众人已靠近前线位置,时刻有人支持。 现在,张龙象隐隐有些明白梁渠那句“我随便了”。
“活动开了,再来!”
猩红赤焰直冲天际,烧红半边天。
大地焦黑,龟裂万丈,天罡巨人愤而杀起,挥舞干戚。
穹顶之上,又两枚烧红陨铁撞开流云,摩擦空气,半空化成岩浆,流淌覆盖大地。
高温炙烤,青灰色的荆棘成牛角,弯曲冲天!
“某诚惶诚恐,顿首再拜,谨以血泪沥陈,顺元大宝圣文神武法天证道皇帝陛下钧鉴:
窃念黄沙河之变,实乃臣阴遣将士,潜施魇镇之术,欲扰贵国襟带命脉。 此计虽出吾手,然私通东海诸事,皆吾独断专行。 今妖氛已散,天网难逃,吾罪擢发难数,无可推诿,甘受鼎镬之刑,以谢天下! 今遣使奉书,愿以岁币五万万镒,助修黄沙河堤,更献宝药十车,为赔罪之仪。 自今而后,永绝与东海往来,共立界碑。 若蒙顺元皇帝陛下垂怜,许两国重结盟好,则吾国当撤边军、开互市,与贵国共享太平“
鹿沧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