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毛大手死死箍住大马王的咽喉,如铜浇铁铸,分不开半寸。
心脏漏跳一拍,身躯无力一瞬。
大马王瞳孔惊张,挤满眼球,它记得三弟的反复告诫,可现在根本不敢不去接,颤抖的声音拚了命挤出喉咙。
“胡,胡说人八”
“我胡说?!”
暴喝响彻海底,鲸王止步。
大马王浑身战栗,本能的想要求饶,想要让白猿小声一些,莫让一旁的鲸王听见,想要逃离此地,从当下复杂的漩涡中脱身,再不回来,它挥舞龙爪,却让白猿一脚踩下。
剧痛从龙爪上寸寸传递,金目悍然贴面。 耀眼的金红似岩浆倒灌,炙热滚烫,凶戾的精神如一根长棍,粗暴地搅入大马王脑海,白猿獰笑:
“炼来炼去,炼得跟个寄生虫一样的烂糟东西,肉身死亡,撤走精神,回你媽肚子里苟延残喘 比蛟龙都不如,也敢来江淮找我的麻烦? “
南疆,复生
它,它知道
它什么都知道!
一切反抗手段、一切狡辩能力,都在此刻失去了力气,失去了挣扎空间,大马王的脑海完全空白,而手脚不知所措,拱起的龙尾彻底瘫软,砸落海床。
“猿王!! 敬酒不吃,吃罚酒。 “
气浪吹掀白猿毛发。
原以为一句胡说,双方止了干戈,彼此交谈,谁料大马王突然瘫软。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无视,鲸王怒不可遏、忍无可忍,化作一束黑色旋风,裹挟浩浩水流,径直撞开紧箍大马王脖颈、背对自己的白猿。 轰!
澎湃巨力顶上后背,脊骨拉伸寸寸崩响。
白猿却没有反抗,大笑着任由鲸王撞开,甩开瘫软大马王,被鲸王顶着,一路分开海水,一路向上,冲出海面。
“哈哈哈! 哈哈哈! 舒坦,真舒坦啊,舒坦的我快睡着了,懒洋洋的啊。 大马王,知晓给我陪练的不尽兴,特意叫来鲸王给我开开背吗? 就是有点痒,有没有更尽兴点的,更攒劲的节目? “
”好胆!” 鲸王气急反笑,“不够尽兴? 给脸不要脸,我倒要看看,能打退蛟龙王的你有几分本事! 江淮妖王,比东海妖王如何! 水里泡出来的猴子,比不比山上跑马的猴子强! “
哢嚓。
脊椎再响,剧痛蔓延。
绝大的冲击下,几乎要撞断白猿脊椎大龙。
长风浩浩,天光照射。
水花顺沿白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