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蛟龙吞噬,同大顺对峙,是海坊主去要回来了头颅,等到白猿和蛟龙王南疆大战,也是违背了海商中立原则,这是后来为鲸皇逐出的原因,八爪一族离开海商,海坊主便去到江淮,成为了白猿麾下的江商。
我此行去江淮,且见到了白猿为海坊主修建的王宫,富丽堂皇,虽不如东海海渊宫庞大,却要更加精致,据说是猿王出钱又出力。”
“诸位长老,如何?”海牙王环顾一圈,“事情已经调查清楚,正如我所说,一目了然。
年节十分,白猿王龙宫都不待,去北水海坊主的王宫,还不能证明?”
大殿后方,几条年迈海狼缓缓游出,面面相觑。
为首老鱼伏地:“按狼昱将军所言,海坊主和白猿关系的确非同一般,否则一方妖王断不会为另一方妖王修建行宫,至多划出地盘。
大王计划,确实有可行之机,以海坊主为跳板,牵制白猿王,白猿王怎能容忍,自无法北上,南疆宝物,自入囊中。”
“此举避免直接宣战大顺和白猿、感情纠葛,非利益冲突,又不至死斗,只要白猿不同海坊主宣婚,大王明面上就始终有理由,甚至是可以请求鲸皇,要求公平竞争。
而若是白猿因此宣婚,又必然会牵扯精力,少则一月,多则数月,一样达成目的,实在一举多得,便是此举……或有损大王格调啊。”
“哼,格调?没有实力,没有好处,谈什么格调。”海牙王站立起身,已然跃跃欲试,“能及造化大药半分?”
“断不能及,依老夫看,咱们甚至能联络蛟龙,如此一来,就能南疆、蛟龙,吃双份!”
诸位长老纷纷叫好,唯有一位站出。
“大王,江淮地界,实乃多事之秋,且莫说江淮,当今天下都暗流涌动,私以为,我狼鱼一族,眼下应当休养生息,静观其……”
“休养生息,拿什么休养生息?靠这蛟龙作伴的一亩三分地?”海牙王驳斥,“只是南疆的先头资源,就有两大份,能省我多少年的苦功?
你休养生息,能修养出来吗?天下大势,越是争的厉害,越是要逆流而上!不进则退!本王想出如此美妙的主意,既没有性命之危,又可名正言顺的完成目的,获得好处,你们还有何不知足?
真是老的一点雄心壮志都没有了,真以为靠地里那点产出,能过上好日子?不可能!要靠牙齿,靠爪子。天上不会下鱼,要你自己去抓!”
大殿之上,见长老被怒斥,知晓劝阻不动,狼昱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