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药材,想了想,灵光一闪,他收下两份造化大药,把那三份大药单独拨出,叫来圆头“把这三份大药,送给青河公,就说是……是朝廷打搅青河公住所的补偿,东西不多,聊表心意。”圆头惊讶,却也没有多问,扭头钻入水道。
梁渠翻开册页,看向另一条脉络,同样是在这两天。
黄沙河中,鱼群大暴走,一个接一个钻入水道,浩浩荡荡向中游。
“你说,丢了?”
“是!”独自承受罗刹煞的威压,严致口干舌燥。
“剩下来的人呢?”
“死了,全为青河公手下所杀!”
罗刹煞目光一凝:“你确定是青河公?”
严致吞咽一口唾沫,擡头擦汗,不敢说自己当时吓破了胆,只顾着逃命,完全没敢去看妖兽长什么样,只匆匆瞥了两眼,余光里,对方身宽体胖,体表青黑光滑,确实和青鱼大妖一般无二,用力点头。罗刹煞后退半步,只觉得眼前发黑。
出师未捷身先死。
头一个青河公,居然让当成入侵者给杀光了,东西也丢了,他怎么回去和黑水毒妊烨交代,怎么和土司交代?
思来想去。
“不行,得再去确认一下,争取一下,如若真是青河公手下,其定然不会私吞,东西一定在青河公手上!”
窗台上,两只白色小爪扒拉,半条尾巴左摇右甩。
三日一晃。
“鬼鬼祟祟,擅闯我朱王族地,偷袭大王,取死有道!取死有道!我为青……朱王座下大将,杀杀杀!杀杀杀!”
桌案上出现第二个干坤袋。
“把这三份大药,送朱王,就说是朝廷打搅朱王住所的补偿,东西不多,聊表心意。”
五日之后。
梁渠拦住肥鲇鱼,告诫它自己的确是鲇鱼。
三次袭击,不利发展。
于是乎。
战术改变。
“鬼鬼祟祟,干什么来的?”
“想见大王。我就是鲇王座下大将,有什么要说的,要给的,交给我就好了!”
“把这三份大药………”
“这,这……”
日暮昏沉,天地完全陷入一片黑暗。
罗刹煞听得各方人马汇报,天旋地转。
五天,短短五天,贿赂妖王,为大顺增添阻力的计划一个接一个的失败,人财两空,头两个情况一模一样,实在让人怀疑是不是走漏了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