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最后的一句话消失耳畔。
黄沙河底。
金目豁睁。
“阿肥、不能动,出列!”
“好肥的大鲤鱼!自个跑到了船底下!”大胡子严致扣住鱼鳃,食指一划,开肠破肚,顺势抹去身上鱼鳞,抓起边上铁锅,“听闻黄沙河里的鲤鱼同别地不同,肥美的很,难得有机会来,不可不尝。”撑船费威回头告诫:“莫要随意展露修为,此行妊大人千叮咛万嘱咐,若是露出马脚,前功尽弃,你我皆是南疆罪人……”
严致无奈:“就是不展露才显得奇怪,你莫不是没看到适才渔夫的眼神,现在不如展露展露,或许还没那么稀奇,以为是武师来巡视之流。”
冬天黄沙河结冰,大顺又有水道,几乎看不到多少商船。
原本想走水道,其后直接下水,如此更为隐蔽,无奈大顺走水道,奔马往上,得有当地衙门发行的通行令。水道前,又得经过河泊所的吏员查验,如此才能通行,他们担忧水道里有什么后手,能识别出没有通行令的高手,此外也是能少接触旁人,就少接触旁人。
口音是个问题。
不是不会说大顺话,能来到这里的,已经是挑选过的,大顺官话最基本,甚至会说一些黄河地方方言,但再熟练,难免会有些藏不住的口音。
租大船,没大船,走水道,没水道。
最后一行四人,只能换成小船,尝试接触水妖。
“今日之事,本就无比隐蔽,寨子里知晓的也是少数人,大顺根本不会防范,我觉得遮遮掩掩,反而更容易败露。”第三人开口,“所谓灯下黑,或许装作武师,会更合理一些。”
费威沉默一下,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,又看向船上的第四人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
第四人捡出龟壳,判断上面的纹路,再翻出地图。
“还在,没有动,没有大顺武圣靠近,最近的梁渠距离这里也有四千多里,咱们已经到了“青公湾’,我看卦象在南方,具体位置虽然不清楚,方圆数百里都有可能,但小心找一找,应该就能联系上。”其余三人精神一振,不等生出高兴。
费威心脏猛地一抽,宛若皮筋拉伸到极致后狠狠回弹,抽打上胸口,当即面色大变。
心血来潮!?
“小心!”
船上四人瞬间警戒,背靠背,握住武器。
没等细细辨别危险来自何处。
轰隆。
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