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压制住反哺。
“啊!!!不要啊,好难受,我好难受,再给我一点,再多给我一点,就修行一下,我什么都会说,什么都会做的啊!伟大的淮王大人!”
黎香寒面目狰狞,左右翻腾。
梁渠环抱节肢。
片刻。
黎香寒手扶膝盖,恭恭敬敬,端坐蒲团,对刚才的表现很是难为情,她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回事,梁渠一抽走反哺,她浑身难受,像是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爬在咬,思来想去,定是灵体和修为的提升太让人着迷……
“我要的东西呢?”
“要到了要到了!”黎香寒讪笑,递出纸笔。
梁渠翻开来,稍作浏览,微微惊讶,上面清清楚楚记载了贿赂谁,路线、时间、人物这四个关键信息,表格一样。有完整的,有不完整的,完整的脉络有两条,比较不完整的有三条,零碎的有四个,属于四个条件只知道一个,不确定的,更打上了红圈圈。
黄沙河的三大妖王,全在贿赂之列,且最快的,今年一月就准备行动,意料之中。
东海里的妖王也有,例如海牙王之流,在东海云天宫里见过。
唯一的问题就是,红圈圈有点多,好像各个信息都不怎么确定。
梁渠惊讶:“这些都是你找到的?”
“是啊。”黎香寒得意。
“你怎么搞来的?”
梁渠本来以为两面派能搞到一两条已经很不错,没想到两面派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
“有的靠观察,比如黑水毒妊烨,一直在游说九寨出钱,直到最近我们青纹谷才出钱,这个是问我祖母知道的,也没什么后患,关心一下很正常,我想应该是游说的差不多,其他寨子都开始给了,这种东西一般都是一块的嘛。”
梁渠点点头。
这玩意类似于索要拆迁补偿,一般是一个松口,后面陆陆续续都会松口,一个给了钱,其它的也不太好意思一直不给。
黎香寒越说越起劲:
“那次淮王您告诫我之后,我就开始偶尔搞一次小集会,聚集南疆的青年才俊,流觞曲水……”“青年才俊?”
“是啊,这种大事,别说我了,我祖母都不一定能知道,问也问不出来,直接问,以后出了事还容易被怀疑,那就只能从年轻一辈下手啊。
像老土司的孙子,经常被老土司带在身边教导,要那天老土司出远门不在家,他孙子肯定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