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告诫弟子,别太趾高气昂,闹出祸事来。”
“是!对了,宗主。”沈仲良记起一件事,“天火宗的费长老临走之际,让我告知您,去一趟天火宗,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要事相商?”梁渠摩挲下巴,暗暗皱眉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再言谈一二,沈仲良告退。
“费太宇找我?会是什么事?”梁渠烦躁。
鲸皇图他身子,天火宗也图他身子……
“早晚给他们全突突了!一个蒸一个烤!”
“笃笃笃。”
“师父?”
“进来!”
劳梦瑶推开房门,带着雪踮脚进来,上下打量一番:“哇,那和尚还是有点本事的嘛,说师父今天下午就能醒,一点不差啊。”
“和尚?”梁渠眉毛一挑,“你说什么,哪来的和尚?”
“大觉寺的慧真大师啊,那天逆流战,来咱们河神宗观摩来着,又一起去了九嶷山追查匪寇。”劳梦瑶疑惑,“我和师兄把师父你带回来的,后来半夜,慧真大师就从九嶷山回来了,说实话,我们本来想阻止的,但发现的时候,好像已经给师父你治完了,然后说今天下午就能醒。”
“靠!”
特么的,原来不是黄泥母的蕴养效果!
梁渠吓一跳,当即上下其手,里里外外给自己全检查一遍,身体,丹田,确认没发现什么问题,依旧不放心,内心大骂。
搞毛啊,认识你吗,你就随便给人治疗?还是潜入式治疗?
虽然梁渠的确想去调查一下慧真,但这直接送上门来也太奇怪了吧?
“他人呢?”梁渠一阵后怕,血河界可没有一个大顺罩他。
“不知道,他说会等师父醒了,自然会来,就那种很高僧,很玄学的语气,“命中有时终须有’,“缘分自然来’,师父你能理解我说的意思吗?”劳梦瑶努力描述。
先是撤销公证,又半夜跑过来给梁渠治疗,劳梦瑶大致能理解梁渠的紧张反应,换她起床,发现屏风上挂一件男人衣服也会这样。
劳梦瑶话音刚落。
“笃笃笃。”
“猿施主……”
梁渠立即转头,劳梦瑶轻轻点头。
梁渠深吸一口气,亲自上前打开房门。
吱嘎。
站在门前的,是一位中年和尚,没有老和尚枯瘦,甚至有几分白胖,很干净,就是很正常的那种僧人,面容间带着亲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