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几大宗门之人纷纷离去。
河神宗内一时安静。
山门长老上前:“宗主,咱们现在……”
沈仲良再忍不住,放声大笑:“起宴,庆功宴!改天上门收血宝!”
“吼!”
“吃酒吃酒吃酒!”
同为宗门,显然是存在鄙视链的,天火宗横压万宗,一品看不起二品,二品瞧不上三品,上宗弟子,不拜下宗长老,而这种优越感,哪怕是同级里也存在。
此前九嶷山步骘沉眠,天门宗侥幸上来,就是二品里的最低端,河神宗取而代之,比天门宗强,但没有改变二品垫底的事实。
现在不同,一个打两个,三阶打八加一,放眼二等宗门里,一样是中等偏上,整个河神宗的位格,都因为这场仗,得到了极大提升!
还有谁敢小瞧血猿,谁敢小瞧河神宗!
“对了,宗主呢?宗主哪去了?”
“对啊,宗主呢?好像没看见啊?”
彼岸花田。
“快点,快点,背都背不动,白长那么大个了。”
“师妹,我境界低啊,师父太沉了,能扛起来就很不错了。”
席紫羽抓一只血猿大手,扛在肩上,吭哧吭哧往后山去,劳梦瑶在前面催促。
“哈呼哈呼。”
血猿呼呼大睡。
夜半。
去过九嶷山,返回路途上的和尚惊讶:
“慧真师叔,您说您不回大觉寺?”
“私自撤销公证一事,你们告知住持即可,河神宗胜,住持也不会有火,贫僧这里尚有些私事处理,就不和你们同行了。”
几位和尚面面相觑,双手合十:
“师叔放心,交给我们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