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走宗门账。
前两天梁渠交给他一大袋子血宝,好家伙,沈仲良直接看懵了,那血宝份量,除去顶尖血宝略少,剩下都快赶上河神宗一年营收了,宝库直接翻倍!
他想破头没想明白那么多血宝哪来的,天火宗的薪俸?不可能啊,天火宗长老多少,二品宗门多少,有这个份量,那天火宗不得亏麻喽。
算了算了。
有钱就花。
他也得喝上两口。
一想到这,沈仲良赶紧加入队伍,先给自己倒上满满一杯,前来祝酒:“诸位远道而来,干一杯,干一杯……
“临近大战,贵宗主还在闭关,想来是有大突破啊,不知沈兄可有内幕透露一二?”
“害,哪有什么内幕,宗主大人一心向道,逆流之前,闭关闭到罕为人知,逆流之后,依旧闭关,或许这就是宗主进展神速的原因吧………”
“恭送老祖出山。”
“恭送老祖出山!!”
河神宗上热烈非凡,九嶷山上下一样欢送老祖和秋叶,追随两位大能的,又有九嶷山宗主和三位长老,众人化一片赤霞,浩浩荡荡,端是隆重。
殊不知,就在数十里外。
目睹赤霞升腾,掐着时间的楚王眯起了眼睛。
之前抢劫四品乃至三品宗门,多是小打小闹,动静有限,让二品乃至一品宗门重视,九嶷山不同,其底子是标准的二品,这刚刚跌落不到三年,要是让抢了,恐怕会引起天火宗的关注。
只是伸头一刀,缩头一刀。
梁渠一手捏着太后牌,一手阴阳穿梭,进可攻退可守,他根本没得选。
“大王,要上吗?”
“不,再等等。”楚王摇头,“等几个时辰,等他们走远,保险一些。”
卯时六刻。
天火宗核心长老费太宇到来河神宗,众人齐齐礼拜。
卯时八刻。
大觉寺慧真携一众和尚同样落下,出乎众人意料。
“哦?慧真大师?大觉寺不是不参与赌注吗?”费太宇诧异,“莫不是回了大觉寺,说不动住持?现在再添可……”
“能添能添!”沈仲良忙道。
慧真擡手阻拦:“出家之人,不预赌戏。贫僧只是对这一战的结果好奇而已。”
费太宇了然,他摸摸胡须,看一眼大觉寺的和尚,忽然又问:“那日之后,慧真大师可曾回大觉寺?”“不曾。”
“那大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