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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感觉这样会比较有意思。”梁渠耸耸肩。
龙娥英翻个白眼:“你就捉弄他吧,他估计都要吓死了。”
夭龙、臻象莫名其妙的消失,世界大变样,河流血红一片,成为孤岛,看温石韵的模样,估计觉得自己碰上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,不得不死中求活,和空气斗智斗勇。
“嘿嘿嘿,收徒弟不玩,那不是白收了吗?就这一次机会,当然要把握住,诶……别出去别出去……机会难得,哎呀!”
“小石头。”
熟悉的声音响彻耳畔。
这,这是……
瞳孔放大,呼吸凝滞,恍惚如天籁!
浓厚汹涌的情绪喷薄而出,像是平阳河神祭夜晚点燃的烟火,炸裂在高空,温石韵几乎要流出泪来。他转过头去,刚要向突然消失又出现的师娘急切解释一切变化,又好似想到什么,生出警惕,猛地后退数步。
“不要过来!现在情况诡异,我怎么知道你是真师娘是假师娘?不是怪物伪装?回答我问题先!”&252;の”
没等龙娥英说话,温石韵脑筋急转:“我师父左边屁股上有多少颗痣。”
一个师父一个徒弟,一大一小,整天教了什么学了什么?
龙娥英后悔出来“救”这小子,面色不变:“你师父左边屁股上没有痣,修行到狼烟,罡炼己身,就不会有痣这种东西,你是不是又没认真学?”
“嚓!”这熟悉的腔调,熟悉的冰脸,温石韵信了大半,但依旧没有贸然靠近,贴住墙壁,“我当然知道,故意试一试你罢了!这个不算,再问一个,我师父喜欢……”
“砰!”
“诶呦!”温石韵捂住后脑下蹲,痛出泪花。
这熟悉的力道,熟悉的疼痛,熟悉的位置。
错不了!
“师父!”温石韵惊喜反跳,“师父,你给我整哪来了啊,这还是大顺吗。杀了多少人啊,黄沙河都染红了!”
“这里不是大顺。”
“不是大顺?”温石韵左顾右盼,“那是哪啊?”
“是化虹大能传承下来的洞天福地!”梁渠面容严肃,一本正经,“在这里修行,是在外面的十倍速度,换言之,你在这里修行十天,外面只过去一天。”
“十倍?化虹?”温石韵瞪大眼,“真的假的,等等,那我不是比别人老十倍?出去胡子一大把?”“不会,要是这样,那算什么洞天福地?你的年纪是跟着外面大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