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娥英震撼于血河壮丽,下意识回头寻找梁渠,结果发现刚才还在身旁的梁渠不知何时消失,等寻到了修行静室,才发现他正摆弄自己端坐蒲团上,一动不动的“躯壳”,捏捏小手,捏捏脸蛋,左脚上的靴子已经脱去一半。
自己站在门外,看着梁渠摆弄“自己”,总有种说不上的怪异,忍不住嗔怪。
“干什么呢?”
“嘿嘿,好奇,好奇而已。”梁渠把手放下去,把云靴套回去,若无其事,“走走走,事情忙完了,咱们可以出去了,再不出去,那小子要喊人了。”
泽国外,温石韵在房间内努力收敛气机,疯狂试探,咬好几次舌尖,环境都没有改变,无奈放弃,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,左右环顾。
“吡叱!吡吡!”
“师父~师娘~船老大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