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作何?莫是此前招待使者不周?”梁渠眉眼低垂,默默盯住两人脚尖,大脑疯狂运转。
“无他,想问问阁下,是如何绕开我宗位果,降临此界的。”费太宇开门见山。
砰!
心跳一炸。
梁渠目不转睛:“听不懂二位在说什么。”
“阁下不必担忧,更不必惊慌,老夫说了,我们暂时没有恶意。”费太宇开口安抚。
“暂时?”梁渠眯眼。
伍凌虚双手笼在袖子中,收敛笑容,淡淡道:“这取决于河神宗主您的态度和回答。”
态度?回答?
“嗨呀,总算找到组织了,天火宗的大人大驾光临,那肯定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呐!”梁渠猛地一拍鳍,“瞧瞧左边这位大人,真谪仙人也!举手投足,皆带云外之韵。右边这位,更不得了,此等风标,直疑是玉京谪星宿……”
两人神情微微凝滞。
“浑似姑射真人,天姿灵秀,意气舒高洁……”
梁渠滔滔不绝,口若悬河,将对付老蛤蟆的毕生所学,尽倾而出。
“不必如此。”费太宇掏出一份册页,捏住狼毫,开口打断,“河神宗主,我们问什么,你如实回答便好。”
“您问!”
“血猿和你,是一体的吧?”
握紧拳头。
“是!”
“好。”
二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。
还算老实。
“你是怎么死的?”
梁渠竭力思考:“江淮河中同蛟龙争斗河神君位,争斗了数天数夜,牵扯八方势力,六道轮回最后技不如龙,被那长虫一口吞没,再醒来便是此地,猜测或许是阴间,想着阳间当不上河神,死了当个黄泉神也不错,便取名河神宗。”
“争夺河神君位?”伍凌虚抬头。
“是。江淮果位动人心,中原、南北,普天之下,谁不觊觎?一场大战,江淮断流,动地惊天,淹没三省无数人家,南北双城俱破,烽火狼烟万里,血流成河,江淮四大妖王,无不重创,可怜焦土,奈何成王败寇,我沦落至此,不知大人……何出此问?”
伍凌虚和费太宇对视一眼。
“动地惊天?”
伍凌虚振袖。
“江淮断流?”
费太宇抚须。
“你们几个六境啊?”
“不算南北,单淮江之上,妖王,武圣,十二